“陸遲野!”程逸然怒視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陸遲野冷笑,“我要讓你嘗嘗被軟禁是什么滋味,我就不信,離開了白思辰你會真的活不下去!”
  他說著,轉身去把網線也給拔了,扯出來放到了車上。
  “禽獸!”程逸然眼看著她連最后一點和外界聯系的希望都破滅了,她的眼淚刷的流了出來,“鶴軒會想我的!”
  “想和鶴軒聯系,就告訴我鶴軒的住處,我會把他接來見你的。”陸遲野說完,又對一直在唉旁邊瑟瑟發抖的小保姆說,“把她給我看好了,要是她不見了,我就找你算賬。”
  “是。”小保姆心驚膽戰的說。
  “還有。”陸遲野朝她伸出手,“把你的手機給我。”
  小保姆猶豫了一下后,乖乖的把自己的手機交了出去。
  “明天我會過來安一個內網座機。”陸遲野說完最后一句話,就轉身出了大門去,把大門鎖上了。然后,他上車,離開了。
  程逸然絕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捂著臉,抖著肩膀,無聲的痛哭起來。
  “程小姐……”小保姆上前,想要安慰她,卻又有些怯怯的,“對不起……我……”
  她想承認,是她錄下了程逸然和丁雪妍說話的視頻,才會讓陸遲野這么大動肝火的,但是卻又不敢承認。
  她不知道自己承認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因此,她只是站在程逸然旁邊,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滿懷焦慮和悲傷。
  程逸然知道她要說什么,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聆聽的心思了。
  她搖了搖頭,簡單的說了一句:“我不怪你……”就慢慢的上樓去了。
  小保姆站在樓梯下,看著她悲傷的背影,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邊痛苦糾結著,醫院那邊卻在緊張的進行著一項計劃。
  錢醫生在細細斟酌許久后,故作鎮定的走進了蘇雪的病房。
  蘇雪的母親對醫生有著天然的尊重和敬佩,一看到錢醫生,她就站了起來:“錢醫生,我記得上次您說小雪距離醒來的日子不遠了,您現在看看,她還得多久才能醒過來啊?”
  “我聽說蘇雪最近受的刺激有點多,是嗎?”錢醫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