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短短十秒不到的眼神對視中,那種嫉恨的眼神,似乎是自己將對方的最珍愛的東西搶走一般。
芥蒂,已經存在心中。
注視著面前的一切,來生確定了自己的推斷,也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恐怕......
這個世界與這位陌生的園子最為親密的人,就是自己。
通過觀察與推導,得出這個結論。
對方本身就是這個無數失敗的園子集合體,無論是事業還是感情,被人出賣或者是被人算計,身無片縷的境況,滿身傷痕的痛苦。
對方都體驗過。
所以墮落,沒有死亡的墮落與彌亂,甚至邁步為‘陰(yin)’的存在。
第一個目標是京極真,第二個目標是工藤新一,第三個目標是黑羽快斗,第四個目標是服部平次,第五個是安室透。
但是,這不是全部......
所謂的全部,則是對方存在于這里的目的,對方是被世界拋棄的人,目的就是破壞世界。
無論是妃蘭還是小蘭......
無論是鈴木朋子還是鈴木綾子......
恐怕,都在某個時間線,都曾將面前的新園子拋棄過。
而所有時間線里,唯獨會出現的存在卻不會重復的人物,那就是來生妖精。
穿越者,獨一無二。
“蘭姐,你先離開一下吧。”
松開手里的五郎,來生親拍一下母貓的小屁股,隨著‘嘟’一聲,五郎跑開。
而坐在對面沙發的位置,妃蘭也站起來。
對著面前的來生......
你要保護好她,如此做出口型。
“切!”
新園子也看到,只不過這樣的行為讓她覺得不舒服。
類似于三千個與小蘭姐妹的記憶,一個與小蘭塑料的記憶,三千個與一個記憶瘋狂打架。
模糊了感官,無法辨別善惡,只能混沌在一起。
“當然,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呢。”
稀少的鄭重。
上一次這么說的時候還是在柯子的時候。
統共讓來生鄭重面對的人也不算多,小哀、妃蘭、柯子三人,外加此刻在廚房炒菜的小蘭,其他的真的不曾有如此嚴肅的鄭重。
等到妃蘭離開。
來生從沙發上做起來,挪步到園子的旁邊位置,學著對方的樣子。
將兩只腿架在茶幾上,翹起一個二郎腿,整個人則倒入沙發中。
“真不爽,總感覺你知道的東西很多!”
不爽的方式,一把泰坦劍直接架在來生的脖子上。
連變身都不需要,就直接摸出一把劍刃。
鋒利的寒光夾雜泰坦劍本身具備的破壞屬性,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只是簡單的推理一下。”
用內行的話理解,也可以被稱為鈴木園子alter衛星落地。
來生放松身體,陷入沙發。
面前的泰坦劍還在靠近,從皙白的脖頸位置,一絲縫隙出現,流出腥紅的血液。
還在靠近,血流量在加大。
同樣大的,還有新園子的臉,一點點的靠近中,能觸及到鼻息的距離。
“知道嗎,我最討厭謎語人了。”
忽然的一抹冰涼。
泰坦劍瞬間消失掉,而在流血的傷口位置,很快銜接上新的觸覺。
舌頭接觸到肌膚的位置。
嘴唇封鎖住傷口,從中流出的血液被吸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