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個失敗的老師......
明明是同居的學生,居然一點都不了解對方,甚至對方的身份還是殺害父母之人的下屬。
現在又稱為自己的下屬......
朱蒂看著對方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的樣子。
只要打完這個電話,肯定就能見到那個女人,貝爾摩德,苦艾酒,莎朗,反正很多名字的魔女,還有自己的仇人,這種身份。
“很期待著嗎,那我開始打電話了......”
示意一下,上面寫著‘莎朗媽媽’的名稱,來生看向面前的朱蒂。
“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說一句‘期待’。
朱蒂甚至于內心都有些奇怪,對方為何會這么說......
“當然是詢問你,期待嗎?”
來生絲毫不在意對方,也不在意被槍指著。
收回手機,走到桌子的面前,放著一碗海鮮粥,還在飄出螃蟹與蝦子的濃厚味道。
端起來,重新走到朱蒂的面前。
‘你期待嗎?’
當男孩端著海鮮粥來到面前的時刻,即使沒有說話,朱蒂的腦海里也有一種聲音。
當然是期待啊!那可是殺害父母的兇手!
多少次模仿那個女人說話,秘密讓女人更有魅力,就是為了記住這份仇恨。
所以恨她,恨到骨子里的......
可是為什么會這么猶豫,此刻,明明是恨到骨子里的事情卻會猶豫。
“呼呼!”————手里拿著湯勺子輕輕挖起一勺米糜,在用小氣吹吹。
“小心一點,有些微燙,老師。”
送到面前朱蒂的嘴邊,湯勺接觸到對方的嘴邊......張開,送進去。
手槍也放下了。
朱蒂盯著面前的男孩,為什么從始至終都是這種笑臉。
為什么能一直笑出來!
還是張開嘴,感受著的確‘微燙’的米粥在舌尖的位置,還有那種濃厚的鮮香。
蝦仁晶瑩剔透,爽滑勁道,配合上海苔的味蕾刺激,咸肉的沖口嚼勁。
米糜融化到極致后,明明看上去是白米的形狀,吃掉嘴中卻只是汁水的狀態,甚至根本無法觸覺到米的存在。
一盤名為‘粥’的‘湯’!
這就是海鮮米糜,將米飯得到口感消失卻保留粘稠,將海鮮的濃厚轉換的不過于強烈,唇齒余香。
“考慮到你昨天晚上宿醉的情況,所以將早飯選擇米粥。”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明明上一秒還拿著槍對準對方,此刻卻還是很平常的接受男孩的喂食。
朱蒂盯著面前的來生......還在很輕輕的“吹氣”,而后將湯勺喂到嘴邊。
然后張開嘴,咽下。
......
一直到一碗吃完,全部的酒氣隨著體內充斥的熱粥開始揮發。
身體本能的機制開始恢復,通過汗液將部分酒醉散去,同時胃部的填充將酒精堆積的高濃度破壞性給中和。
米粥的粘性與海鮮的鹽份,足夠了。
其實按照往常......
來生看著面前的朱蒂,對方的臉色紅暈一場,如同才經歷一場刺激的蹦極運動般,還有汗液將單薄的內衫濕透掉,露出小麥的顏色。
如果是往常,恐怕也要占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