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臭蝙蝠一樣’。
看著面前瞳孔無神、面色蒼白的茱蒂老師,來生緩緩向前走一步,張開手......
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不需要做......
“對不起,老師根本不該懷疑來生君的,來生君是一個好學生的,總是幫著老師我。”
柔弱的倒在面前男孩的懷里。
沒錯,只需要張開手,短金發的朱蒂就自動導入來生的懷里。
輕輕的攬住在懷里......
也是第一次來生沒有在擁抱的時候動手動腳,或者說冒犯的行為。
只是簡單的,將下顎位置枕在對方的肩膀......
貼著對方的耳垂......
“老師,他們說的沒錯,是我殺的赤井秀一。”
很親切的稱呼為老師,順便說出對方內心已經否定下來的答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來生君就在這里,而大君則在維斯巴尼亞,根本不可能是來生君做出來的事情。”
柔弱,無力,就這樣的靠著。
恐怕換一個人,做一位為所欲為的事情,也是會被對方所接受,類似于感情上的放縱。
來生全部清楚。
所以對著房間,也就是朱蒂房間輕輕吹聲‘口哨’。
別忘記了,整個來生宅都是來生親自完成的,甚至是防御機制,內部的抗性,包括來生腦海內的所有知識。
一個屏幕,直接從天花板里出現。
只是短暫的天花板翻開,但是內部全部都是機械結構,甚至是緊密與緊促的機械。
趴在來生懷里的朱蒂老師也從未想過,一塊緊密的液晶畫面出現,黑屏消失......
一個赤炎紅色的假面騎士,單手抓住赤井秀一的畫面,隨著一個劇烈的炎爆......
同時擊碎朱蒂老師的內心。
甚至清晰到極致的聲效,可以感受到赤井秀一臨死前的痛苦,最后被火焰炸裂,連灰燼都無法剩下。
“咚”————手槍掉在地上。
腿部無力,無法支撐身形,就這樣倚靠在來生的身上,滑到在地上。
“大君(赤井秀一)......”
朱蒂老師嘴中呢喃,但是更多的則是一種崩潰。
鳥系聯組歐茲,火鳳凰的假面騎士,全身火焰散去,展現內部的形象......
————來生妖精!!!
沒錯,相同的笑容,就和剛才進門時候一模一樣。
僵硬到能發出骨碎的轉向,一卡一卡的遲鈍感,朱蒂老師在緩慢并且卡頓的過程,回頭在加上抬頭,看向男孩。
“老師一定要相信學生啊,學生是絕對不會欺騙老師的,而且還是這么漂亮的老師。”
怎么能讓老師仰望學生?
所以,來生需要做兩件事......
第一個就是彎下腰來,將老師‘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手槍撿起來。
第二個就是蹲下身,與面前的朱蒂老師保持平齊的高度......
嗯嗯嗯,就是鼻尖可以對著鼻尖的高度......
不對不對,應該說此刻鼻尖已經與鼻尖碰在一起,呼吸著對方呼出的二氧化碳。
雖然,全是酒精味道。
來生側頭看向那邊的地板上,兩瓶高濃度的酒放在那里,昨天晚上宿醉的結果。
“我說我的酒柜怎么少了那么多美酒,明明很不容易的從王的寶庫里騙走的。”
真的很不容易。
不過現在的重點也不是這些酒了,來生也不會為了這些原初的美味酒釀去爭辯什么。
而面前,朱蒂的臉頰還有尚未散去的紅暈,那么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