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當時是————“是的”。
不過已經錯過了歷史,所以成為了母親,也成全了這種選項......可以這么理解嗎?
“是的,不過還有一種情況,我來幫你挑選女友,比如我的兩個女兒都很不錯。”
趴在來生的后背,看著對方手指不斷在手機的屏幕上按鈕。
這樣的貼耳細語好像已經成為習慣,上一次這么和自己說的好像是鈴木朋子。
“感覺到了,來生醬有些心動呢。”妃英理貼著臉說道。
吐氣如蘭,就在鼻尖的位置。
所以說是完全通過鼻子的嗅覺功能而在腦海里構建出這個詞匯的。
來生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已經直接黑入了賞金獵人網站的后臺,獲得了橘真夜的背后交易內幕,對方的身份全部出現在面前。
包括每一次的電話記錄與電話錄音全部都具備。
“那晚上的家庭聚會,我就和兩位蘭姐商量一下這件事吧。”
但是很顯然,這一次針對毛利的另有其人。
原本劇情的兩人好像都在一段時間內失聯了,一個是橘真夜背后的人,被毛利逮捕入獄的人,而另一位則是那個調酒師,現在也沒有聯系。
這兩個人都是憑空消失的。
“咦,你不是已經和小蘭確定了關系的嗎,還有妃蘭也是的,怎么感覺你的語氣......”
如果是很親昵的關系......不應該是這樣的。
“怎么可能啊,成年人之間可不是所謂的花言巧語就可以解決的,只是因為我做的夠多,讓兩位姐姐擺脫了新一的騷擾,罷了。”這是句實話,來自于來生的認知。
如果說緊緊是拯救幾次,而后就給點財富,再陪著一起玩,呵呵。
“現在的小蘭可以活的很輕松,與園子一起肆意購物與參加,也能有時間去陪伴媽媽您了,至于妃蘭姐的話,我只想盡可能的彌補她所缺失的十年。”
至于理由,喜歡人只需要卑微的喜歡,不需要理由。
妃英理看著面前的男孩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而后家中的藍貓就會迅速的搶占來生懷里的位置,用小腦袋在來生的手上蹭著。
忽然腦海里有些生氣,低頭看著浴袍,明明都這么明顯的逗了,居然還能這么淡然,還是說沒有魅力了嗎?
手放在腿擺的位置,貫穿的槍口傷,現在還有絲絲的疼痛,傷疤如同一個惡心的窟窿眼,這個東西對于潔白的皮膚而言,不是天敵,而是深淵的惡魔。
穿上比基尼后,展示美好的身姿,但是卻因為一個窟窿眼,就沒有任何的興趣了,而同時來到的其他女性的目光,都帶著一種嘲諷。
略帶一些失色,妃英理轉身向臥室走去......
“不和你們年輕人聊天了,你們的愛情觀完全不懂,我先睡一覺,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雖然只是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也不會有人感興趣的。”
不滿與喪氣同時存在著,妃英理轉身離開客廳,只留下了來生一人,因為藍貓不算人,而且藍貓不能變成喵娘。
直到關門,來生也沒有絲毫跟上來,妃英理坐在床沿旁邊,看著放在床頭柜上的戒指,呆呆的注視著......
放到抽屜里,忽然不想再戴上了。
頭發也沒有干,半濕的狀態直接躺在枕頭上,沉沉睡過去,實在是太累了。
......
“雖然是四十歲的女人,但是上輩子多少人對這些太太們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