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重新直起身來。
“全部不一定是時間,全部......也可以你所看到的全部......”
從什么時候開始,會對面前的孩子產生一些好奇......
小蘭那時候吧,忽然見到了從未在小蘭與園子的小團體中出現過的小男孩,如同一個陌生人卻可以很輕松的與所有人攀談。
小蘭獲得勝利,所有人在思考慶祝的時候,他已經安排好了地方。
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妃蘭了,伴隨著好奇,卻看見了未來的女兒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有就是倒在地上的這個男孩。
又一次,將所有的問題處理好之后,只需要讓別人放心,他又一個人離開了。
從那時候開始,選擇相信這個男孩了......
所以現在,被子再次被拉開來,另一個溫熱的身影也爬進來。
深呼吸,帶動著整個呼吸道,肺部,一起在呼吸著,讓小腹都隨著呼吸而聽起來,再次呼出的時候,氣息才帶著部分的刺激感離開。
“休息吧,英理媽媽,晚上還需要家庭聚餐呢......”
“話說小五郎叔叔會不會嫉妒現在的我啊?”
中間停頓了一下,而后靠著對方的懷中,來生也覺得很累,就著鼻尖的味道可以有安神的功效,也閉上眼睛。
深呼吸,放松,緊張感隨著緊緊抱住細柳的位置而結束,男孩依戀的枕在白玉雙鼓之中,睡得很沉穩,呼吸很祥和。
只是這樣,瞇著眼縫,妃英理讓的精神隨著懷中的男孩,與他的呼吸節奏同步,自我催眠一般開始逐漸沉睡......
“他怎么會嫉妒你呢,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罷了。”
所有的強勢與自信,在年齡面前都會變得一文不值,就如同到了那個年紀后發現沒有一個孩子在后面支撐,一切都是執迷不悟罷了。
害怕化為泡影......摟住來生的手,再次緊一點,讓對方更加的靠近自己的心跳。
虛假的安全感,再沉沉的睡過去。
......
晚上六點的時候,才將幾個工人送走,早上把所有的案件結束掉,賺了幾筆傭金,而后修一面墻就全部花掉小部分了。
這么小小的一部分,都讓小五郎一陣心疼。
“話說晚上為什么還要來這么貴的餐廳來吃飯啊?”
坐在后排發牢騷,看著在主駕駛座位上的妃蘭,還有副駕駛位置上不知道和誰發信息不停的小蘭,兩個女兒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主要我今天收到第一筆工資了,就是很開心啊。”
妃蘭對著后視鏡中隨時準備跳車逃跑的小五郎說道,忽然想到上一段記憶的時候,一家人也是這樣聚餐的。
“不對啊,姐姐,明明媽媽的律師事務所現在就是你的了,為什么還要說發工資啊?”
旁邊的小蘭抬起頭,微暗的車內,手機的熒光打在臉上。
“抱歉,以前都是打工習慣了,所以也直接說成工資了,現在還有些沒適應呢。”
忽然愣住了,這時候妃蘭忽然間感覺到一絲不對,都快忘記自己才是妃英理律師事務所的社長了,還是東京首屈一指的事務所社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