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小臉,就算長大了還是被欺負的份。
小百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只不過......如果對方早一點說出來的話,可能真的上最后一課了,也或者對方強勢一些。
頭發,梳完了,這一次來生沒有把它盤起來。
只是拿起了皮筋,而后扎一個后馬尾......
“沒事,所以今天老師的婚禮我來了,特意來砸場的呢。”
男人參加男人的婚禮,無論是女方的還是男方的,都不重要,如同毛利叔叔說的那樣,就是去砸場子的,把別人比下去的。
至于一旁的頭紗,來生沒有在蓋上。
這是戰利品,畢竟按照規矩自己揭開的頭紗,是可以帶走的。
買頭紗送新娘子,沒聽說過嗎?
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比起剛才的高跟鞋,這一次的是大皮鞋,并且身材魁梧的那一種,否則不會是這么沉重的的聲音。
推開門來,暴龍神帶著狂野猩出現在面前,強勢的壓迫感讓另一邊的小蘭都瞬間做出反應,下意識切換為空手道的格斗式。
“暴龍神”松本清長,“狂野猩”目暮警部,至于某位“猛虎王”大叔還在幫大姑大姨大娘大嬸的調查丈夫出軌的證據。
園子看到松本清長臉上的刀疤,那種肌肉堆在臉上的猙獰面孔,同時身上一種霸道的氣場,沒有任何戰斗經驗的園子嚇到躲在小蘭身后。
“喲,這不是小蘭嗎?”
昨晚和毛利喝了點酒,早上才想起來要陪上司參加侄女的結婚,此刻目暮警部還一副沒有酒醒的樣子,說話都在繞舌頭。
“誒,目暮警部,您怎么在這里啊?”
比起松本清長的崩壞臉,和顏悅色的胖子就平和許多,小蘭看到目暮警部后也才放松下來,也包含松本清長將威懾力轉移了。
“額,這不是上司女兒結婚嗎,我過來看看,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小蘭呢。”
伴君如伴虎,人家女兒結婚還要陪著來,如果遇到熟人還問是不是這個區域被封鎖了,警視廳的人都來了。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偷偷的進來......
警視廳的人員很少出現在親屬的公眾場合,為的就是不讓犯罪分子找到家人,如果知曉了家人也會被對方迫害家人。
松本清長盯著站在女兒背后的男孩子,好像有點影響,但是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與信息。
只不過門外時候聽到門內的說話聲音,以為是新郎在房間里,所以就直接散發著威懾力,想來嚇住對方。
很顯然不是新郎,因為太稚嫩了,十七、十八歲的樣子。
只不過,對方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剛才那點威懾對方也沒有任何的恐懼。
“爸爸,你怎么又這樣,別把我學生嚇壞了!”
百合子不會慣著自己父親的,看到松本清長還在用炯炯目光盯視在來生身上。
來生,“呵呵!”
這種眼神就那啥了。
難不成對方能比獅子之瞳還要恐怖?
輕聲一句,揚長的過程保持著“呵”的聲調變化,抑揚頓挫在一個字眼之中,莫名的戲腔也把玩一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