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叔,我是去參加婚宴的,我感覺需要莊重一點啊。”
不是去參加什么轟趴啊,來生對著車子的后視鏡上照一下,瞬間看看自己鎖骨位置,皙白的肌膚比女孩子還要細嫩......不對啊,為什么盯著自己都會流口水啊!
“聽大叔的,所謂的婚禮其實是男人的戰場,去參加的男性其實每一刻都在被現場的女性比較著,這方面大叔很有經驗。”將來生推開來,毛利對著后車鏡確定領帶。
左右擺弄一下,正好的位置。
“額,可是我是和小蘭一起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樣會帥一點啊,想想看那么多去的都是打領帶的,就你不打領帶,那你成了什么?”
獨特的......“焦點?”
“對啊,不然你以為你是去參加婚禮的嗎,男人參加別的男人的婚禮,告訴你,就是不存在的,男人去參加男人的婚禮都是去砸場子的,叔當年就是這么被砸過來的。”
毛利給一個你懂的眼神,走到車前的位置,剛才留下來的名片就是在前擋玻璃上貼著。
用粘濕并且具備粘性的液體貼著,很簡陋的名片,一個花名,還有一個電話。
“大叔,那個領帶,上面有口紅的。”
對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來生還是懷疑對方只是在騙自己的領帶。
“不一樣,我帶著這根領帶,上面的口紅印是榮譽,是徽章,表現出名偵探的激情狀態。”
手指彈一下名片,毛利踹到背后的褲子口袋里。
而黏液也在對方的手中,下一秒再掏出煙的時候,一塊沾在了煙嘴的位置,被毛利叼在嘴里,點火。
“那我呢?”是不是也能體現生活的激情狀態?
“你要帶也可以,大叔現在還給你就是了,不過你那個女朋友鈴木園子也在上面,和小蘭一塊等你呢,你確定......”
“叔,叔,別摘下來啊,這個東西我戴著不像話,還是您戴著帥氣,我這樣就可以了。”
忘記了,自己的洋娃娃好像也要過去的。
而且還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直接空降了,成功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知道就好,你小子明明很聰明,就是不上道,過幾天和我去一個媽媽桑那里學學,別以為一個金牌經紀人多厲害,就你的那些小伎倆,后面鈴木捧著你沒人惹你的,八嘎(傻瓜)。”
如果不是兩個女兒都把你當寶......毛利嘆口氣,唯一不錯的就是這個小子算是機靈,好好帶的話至少不會在外面給欺負了。
換成工藤新一,毛利說都不會多說一句的,讓他自己慢慢栽跟頭去。
“額,有這么不堪嗎?”
明明設定已經是半無敵的說啊。
但是,看著毛利離開的背影,來生也暫時松口氣。
可能對方說的沒錯,自己的這些根本不上道,只是比新一考慮的多一點,在同齡人中成熟一些罷了。
但是新的身份,已經不允許繼續幼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