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婚紗館,而對方穿著的也的確是婚紗呢,但是......
“我可以做證明,剛才是有一個人跑過去,這次的是謀殺,根本不是那個女孩做的。”
十七歲,不對,應該大一點,可能十八歲,也可能十九歲的樣子。
小蘭選擇出來做偽證,只是因為這樣會毀了一個人。
恐怕爸爸也是這樣做的吧,小蘭看向那邊的毛利小五郎。
而小五郎也未曾想過,昨晚小蘭沒有回去就很著急,打了很多次電話都沒有接聽,最后早晨時刻才打來了一個電話。
至于為什么會穿著婚紗出現,這個問題小五郎絕對不會思考。
我女兒的婚紗樣子真的好看啊!!!
“所以現在你的推理被推翻了,要知道在刑事案件中,人證的發言將比物證更有價值。”
本應該撤離的腳步,退回來。
小五郎走到中心的位置,也是第一次作為偵探去駁回對方。
不對,應該是對方先駁回自己的。
“雖然人證發言重要,但是蘭根本不是目擊者啊,毛利偵探你應該明白這個事情的真相!”新一側頭看向小五郎,略微的有些不爽。
為什么選擇這個時候,這個案件不都已經定案了嗎?
難道自己這位名偵探還會有出錯的嗎?
“不,我認為那些才是你的猜測,而且這個刀柄的指紋有女孩留下很正常,看到自己男朋友手上,肯定想著去幫助對方,這個時機接觸了刀柄完全是可能的。”
只需要語氣更加的強勢,而后帶著一種意志,在話語中......
新一的正義感是天然的,但是比起正義感的話,恐怕在場沒有任何人會比毛利小五郎更加具備,無論是警校的第一名,還是作為刑警時候。
有些東西,被藏起來,但是不代表不存在了。
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認為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是正確的,因為從人性的角度上思考,孩子父親手上,女孩著急的時候接觸刀子很正常,沒有印記的話會不會才有一種故意撇開的感覺。
“毛利大叔,你這都是虛假的推論,你自己也說了,證據!”
轉過身來,小蘭的事情等下再去詢問,新一不允許,有人將應該繩之以法的罪犯包庇。
這是對偵探最大的侮辱!
“既然你說刀子是兇器,上面還有女孩的指紋,換成是你行兇,你會將最大的證據留在現場嗎,如同就指向你的結論?”
證據,其實從來都沒有。
在刑偵中所有現場發現的東西都是證物,這些證物很零散,來自于死者,來自于兇手,也有可能與本案無關。
但是只有在確定了與案件的關系,與被害人或者嫌疑人有直接指向性的時候,這個東西才可以被稱為證物。
毛利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將證物這個特征,混淆。
用所有人的判斷,進行對案件本身的干預,這樣的代價......
“毛利偵探,你要明白你現在說的話,你是在包庇罪犯,這樣的推理你說的出口嗎!”
新一有些不確信,面前的人會說出這種理論。
即使知道小蘭的父親推理不行,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不行,之前能夠破獲記起也是完全靠自己才可以解決案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