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樣的渣男,還真的沒有什么必要性。
“嗯嗯嗯,我知道,這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殺人案件,這個肯定是兇殺,為了其他原因而導致的兇殺,目暮警部!”
那邊一直斜著眼睛,在遠處盯著這邊小五郎表演的目暮警部,開始偽裝成一種無奈與不看好的表情,走過來。
但是只有在兩人眼神交匯的時候,知道,從始至終只有對方,是自己的搭檔。
“毛利老弟,每一次都是你將我們拉進了坑里啊,這一次別再這樣了啊。”
拖著肥胖的身軀,挺著大肚子,緩緩走到毛利面前。
“怎么會呢,我肯定知道了這一次的案件兇手了,這個案件肯定是這個男人的仇敵兇殺的,因為我已經拿下了重要的證據了!”
繼續保持浮夸————
小五郎轉過身來,指著那把鋼刀。
“這把刀很明顯是專門用于砍殺的刀刃,經常出現在幫派械斗的情況,而最近的幫派我還真的知道一個呢,只需要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是誰兇殺的!”
反正是瞎說,那就不需要任何的證據。
但是想讓旁邊人相信的話,還是需要一個步驟......有人來填補這個瞎話的空洞。
“警部,這是我發現的,這個死者的確是混子,經常混跡在幫派,而在最近的一次械斗就被警局逮捕了一次。”
一個警員走來,將死者資料遞到面前。
死者的照片,死者的信息,死者的身份全部都在上面。
并且證實毛利小五郎所說的真實性,而在一邊的拍攝的電視臺人,則瘋狂給毛利小五郎進行特寫拍照。
“毛利老弟,這個還不能構成直接證據啊。”你還要再拋一點出來,這么多人看著了。
目暮警官將手中的信息看一眼,再也沒有多看,其實這個程序在小五郎來之前就進行了,信息都調查結束了。
這一幕,是給這些媒體看的。
“第二個證據,就是這個刀插入的狀態,女人根本不會有這個力氣,直接從肋骨中貫穿內臟,并且在造成第一次傷害后,在有骨頭阻力的情況下,進行第二次傷害。”
“由此可以判定,兇手是一個慣用左手的罪犯,在于犯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直接從衣服中抽出刀子!”說話的同時,小五郎還做出模擬示范。
只不過代替刀的是筆,掏出來后直接對準目暮的肚子就碰上。
“只有這樣的情況,才會造成這樣的致命傷害,并且無人察覺。”
定格了,這個案件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即使這是最為虛假的設定,即使這是最為錯誤的處理方式。
小五郎選擇攪渾水,目暮選擇混泥巴,水泥也要糊上墻。
“哈哈哈哈,還是毛利老弟你厲害啊,這么輕松就把案件破獲了。”
上一秒的苦澀表情,下一秒的歡笑與慶祝,這中間的轉變讓旁邊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在兩極化的瞬間,所有人都沒有時間思考這個案件的正確性,被目暮瞬間的大笑打斷思路,隨著目暮帶頭鼓掌,其他人也都開始麻木的鼓掌。
宛如一個劇場,兩人直接控場。
沒有人會有任何的疑惑,甚至是覺得理所當然,因為......門外漢,好糊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