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夢,很虛幻,卻也很真實......
作為一個旁觀者,蘭將另一個自己,未來的自己在這個世界所有的過往,全部看一遍。
也在對方離開的瞬間,將所有的記憶全部留下來了。
......
用藥膏輕輕涂抹在傷口上面,再用手指輕輕揉搓,逐漸在傷口的位置產生熱量,藥開始融入到傷口內。
“嘶——!”略帶的一種清涼感覺,還有一瞬的刺痛,小蘭忍不住喊痛。
聽到小蘭的聲音,來生揉搓的手開始減少部分力氣。
“我輕一點。”
隨后,手指還是在那一塊揉搓著,只是力氣減少了很多,一圈又一圈的循環,原本因為傷口發炎而腫起的區域也在一點點的消下去。
但是這樣的話需要花更多的功夫,也需要更多的耐心。
就這樣的揉搓過程,一小塊區域,除此之外只剩下了......時鐘的滴答聲音。
“好像她說的挺對呢,來生,后輩,很溫柔啊。”
他從來不會問,因為他如果看到了,他會直接去做。
如果換成父親的話,會詢問一句“弄疼了嗎”。
而換成母親的話,就會是“讓你自己不注意”。
小蘭側過頭,用眼睛的余光去注視面前的男孩,一個大男孩。
他沒有那種認真的感覺,因為一種天生而來的輕佻氣質,會在嘴角上翹的時候露出一種壞壞的感覺,眉宇之間更加沒有成熟的氣息。
如同拼命的維持著一些東西,他不想長大。
但是恬靜的時刻,就是此刻的時候......小蘭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這個男孩,名為來生妖精的男孩,他恬靜的時刻就是現在。
“蘭前輩第一次呢,會稱呼我為后輩啊。”
松開手來,膏藥已經全部融入到皮膚表層,剩下的就是看它自己慢慢恢復了。
皙白的皮膚,尤其是頸子與鎖骨交接的地方,卻被留下一個牙印,會是那么的刺眼......
小蘭也感覺到了來生的目光,低下頭來,手放在衣領的位置,準備遮擋住。
“因為,你喜歡這么稱呼......”
為什么會覺得,不舒服......不希望他看到這個?
小蘭迷茫著,只能低下頭來。
同時一只手拉住了小蘭的手,將原本拉住衣領的手松開,而后......
“才抹上膏藥,傷口需要恢復,你遮著會造成厭氧菌的滋生,反而對傷口不好。”
我只是擔心你,至于其他的都無所謂。
來生看著面前不說一句話的小蘭,捏住對方的手松開來,而小蘭的手也沒有絲毫的反應直接滑落在沙發上。
浴衣很寬大,領口的位置露出,同樣會將大面具的區域也露出,皙白的色澤,與窗外初生的太陽所反射,如同波光般搖曳,反饋在視覺神經中。
來生離開客廳,還沒有刷牙,還沒有洗臉,還沒有吃早飯。
而且......約定好了,還沒有拍婚紗照呢。
......
一夜沒睡,安室透手上拿著一杯黑麥啤酒,罐裝的,坐在自己的車子上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全身都是灰塵,頭發都已經雜亂了。
原本的橘貓發色也變成了雜毛,各種東西與殘渣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