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懷疑愿意和我攪合的女孩,一大部分都是想從大姨這里騙走包包啊之類的物品。”
截止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被小哀拿著針筒抽血,或者被朱蒂用槍口抵著,至少現在身上不是這個針孔那個窟窿。
來生覺得自己已經活的很滿足了。
——“嗖!”
再次的冷風,芙莎繪腳步微微向前,再次靠近......
如果說之前是有那么一步距離,與來生之間的靠近是被擁入懷中,那么現在......
走上前,貼著對方,腳尖相觸,只是躲避風寒。
“再抱一下,然后你要做你該去做的事情了。”
“還有,到現在我都沒有記起你的名字呢。”
可能下一次見到,就真的記不起來了。
當時光機真的改變了過去,也許上半生的悲劇就會被改寫了,不是嗎?
這一次手沒有伸出去,只是被芙莎繪抱住,如同抱著自家孩子一般,但是來生的內心有著一絲悲傷,這一次沒有擁抱會不會就沒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再為自己做介紹吧。”
手放在面具上,取下來......
再反過來,一點點的放到該戴上面具的臉上。
芙莎繪按住來生的手,手指戴上的面具,按住的部位是掌心處,溫熱的掌心貼著面龐,傳遞熱量......好像有點懂了。
對方做的事情,和自己有著很重要的關系呢。
松開手了,“忙你的事情去吧,大姨也不會做飯,留下來也吃不到飯呢。”
后退兩步,手將披在身上的御神袍抓緊,芙莎繪實現看向已經停在門口的車子,炫彩紫色的蘭博基尼,毒藥。
“大姨,我走了。”
捏著手中的解藥......
來生打開車門,發動機轟鳴,就算是整個街道都開始發出一聲悶哼,彈射,離去。
“路上小心。”
好吧,這個家又只剩下一個人了,芙莎繪拉緊衣服,向著來生宅走去。
......
夜晚,大雨傾盆。
毛利偵探事務所中,日常四人飯局,雨城琉璃算是在毛利家住下來了。
畢竟小蘭年齡幾歲,琉璃就等了多少年,而且只會多等,不會少等。
“怎么這么大的酒味啊,這孩子喝了多少啊?”
才從外面回來的小五郎,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沖鼻的酒味,那種酒精的濃郁度可以把一個酒鬼給昏死,趕忙捂著鼻子。
“從被小蘭接回來的,之后就躺在沙發上起不來了。”
雨城琉璃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小五郎背后,將已經濕透的外套抓住,隨著小五郎胳膊抽出衣服后,將衣服取下。
可以擠出一盆水的濕度。
小五郎沒有多說,這幾天為妃蘭奔波很久,也的確找到了一絲痕跡。
的確有一個人,一個所有人沒有記憶的人,這個人如同活在照片的中,但是卻在角落里用背景出現,沒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