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子手放在座椅上,這幾日都沒有沾染任何化妝品,自身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香味。
那么剩下的,在這個位置殘余的味道,還有些熟悉......
“我沒有說錯吧。”
“沒有說錯,昨天陪同有希子阿姨一起參加宴會的。”
鈴木朋子手搭在來生遞來的胳膊上,還是在座位上沒有動。
“明明家里還有兩位嬌妻呢,居然還在外面沾花惹草,惹的對向還是有夫之婦呢。”
果然,岳母不是那么容易討好的。
鈴木朋子還坐在車內,來生無奈的轉過頭,看到秘書子在那邊拿著一個平板......
這個時間點,根本不會有平板電腦這個東西吧,除了自己的倉庫里。
好吧,這些問題還是先放到一邊吧,重點還是平板上播放的視屏,明顯的車內記錄儀的錄像,正在播放的就是昨天......
有希子勾搭著來生的頸子,而來生則彎下腰來向下方,準確點說座位上摸索,以及因為觸及到一些位置而發出的讓人想歪的聲音。
最后的畫面定格在來生公主抱的方式,將有希子抱出車子。
“來吧,讓我也體驗一下。”
一切沒動,還是昨日的情況,如同在門口的等待就是為了這一刻。
將視線轉向車內的鈴木朋子,來生蹲下身進入車內,一雙皙白的手臂交叉勾搭在頸上,帶著微微的力道,扣住。
手還沒有動,就被朋子的力道貼近,一份喘氣呼在臉上,櫻花的醇香鉆入鼻尖,以及沾染紫色唇膏的嘴唇就在一絲絲的距離。
也可能這樣的距離會消失。
閉上眼睛,手在另一邊不斷的摸索,過程中會觸碰到什么不知道,但是就是這個樣子,一直向下,順著一個拋物線的線條向下。
另一邊的秘書子將視線放在手中的平板上,沒有多說一句,而是過了很長時間之后,默默計算一下時間。
半個小時,差不多了,再次將視線從平板上轉移的時候,來生一句扶著鈴木朋子走下來,而蘭博基尼,沒有任何人的駕駛,自己向車庫駛去。
“來生君真的是一個渣男啊。”
靠在對方的懷里,腰部的熱感來自于手掌的溫度,一左一右搭在平行線上,如同被人捧著一般,也會隨著走路的過程,兩人時不時的貼近一絲。
“如果可以守住愛情,把自己雙腳鎖住,雙手斬斷,眼睛、耳朵、鼻子、嘴唇全部拔下來放在愛人的心口又有何妨。”
走入房間,原本氣派的公館建筑已經變成了一片肅穆,黑白的條幅已經成為唯一的裝飾,原本放在大廳的照片也已經被取下來。
意味著鈴木家的兩位重量級單位的倒臺。
不過現在,按照輩分說應該算是自己岳父與伯父的人,尸骨都還在茫茫大海中飄蕩,而自己卻已經在這里......陪著岳母?
“因為害怕守不住?”
剛才下車的時候被風吹亂了領口,朋子側身貼上去,幾只玉指掐住領口位置,仔細整理、平坦按下,最后手指放在來生的唇口。
柔弱的兩瓣,還沾染著一絲紫色唇膏殘余。
劃過,將剩下的殘余擦拭掉,重新露出紅潤的嘴唇。
“不是,只是將腳鎖的時間太久了,手被斬斷后就沒有接上,眼睛、鼻子、耳朵、嘴唇都停留在別人心里,卻忘記了自己愛的是誰了,只能盲目的......”
“長出來后,無論是誰,都習慣的再去拔出,給對方。”
雙手同時摟住細柳,很輕薄與瘦弱的位置,向內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