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有遺憾,我也不例外。”
啃著不知名的曲曲餅干,來生也將視線注視正在一步步走過來的森谷帝二。
而有希子也順著來生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走到面前了。
“自己制作的糕點,不知道二位是否喜歡?”
“很美味,謝謝款待。”
對方的疑問,來生轉身回復道,同時看向那邊已經沒有之前解答不出問題的人群,疑惑轉換為毫無顧忌的笑容,也難怪會讓這位偏執狂離開。
來生有些理解,其實很多時候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只是掩藏的好。
“不必為自己的才華而覺得憤怒與悲傷,教授。”
優等生只是在班級中受追捧,貴族只是在生活圈中受到重視,但是說到底上限也就是班級或者是圈子罷了。
而面前的這位,算是意義上跨越了圈子,成為了一種天才的級別。
來生忽然沒由頭的話語讓森谷帝二愣住,就是那么一瞬間,聽到對方的話后甚至于連宴會其他人的聲音都被腦海自動過濾掉了,剩下的只有一種專注。
等到這種感覺消失之后,忽然感覺到一種共鳴感,面前的這個男孩如同有著親身經歷一般,或者說對方也陷入過這種煩惱。
嘴上叼著的煙斗開始熄滅,同時熄滅的還有一份特殊情感。
“看起來,來生君也是一位優異的人呢,在這個年紀做到這個地步,很不錯啊。”熄滅的是一種孤傲。
這不是習慣,而是一種對于勝利到來之前的慶祝,來生觀察過,對方在提出問題之后,會及有條理的去將沙漏放好,游戲規則闡明,最后一步才是拿出煙斗開始點著。
宛如戲耍獵物的山貓,會在對方陷入自己的捕獵范圍時刻,優雅的舔爪子......
對方的煙斗就是這樣的存在,戲耍所有人智商的同時,煙頭同時點上,享受著精神與生理上的雙重快感。
來生同樣觀察出來的。
“不不不,只是碰巧認識了教授所類似的人呢,經常被傾訴罷了。”
那么,現在......
一邊的有希子也發覺了這場談話中,原本充滿著一絲關心的感覺,但是又會在面部肌肉的變動后,變成了一種沖突。
而作為當人的來生,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確是在智商上處于絕對優異的存在,如果說沒有對于建筑的怪癖,可能真的適合加入組織呢。
“那么能不能詢問一下,來生君這位朋友,我是否認識?”
意外,對于面前男孩的談話,森谷帝二感覺自己的好奇心被對方勾出。
“有機會吧,不過看起來宴會的性質已經進入尾聲了,那么教授......”
“想要離開了嗎,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帶你們看一下我的私人收藏,原本準備作為獎勵給解開我的謎題的人所觀看的。”
來生伸出手,與有希子的手所交匯,攙扶起來。
看起來要離開的樣子,森谷帝二感覺也該在這個最后的時刻,將自己這一次邀請的終點拿出來了。
而原本只是攙扶著的手,相貼合放在腰部,而另一只手則從另一邊與腰部,被對方的手所覆蓋。
有希子眼睛盯住來生。
“我們過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