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森谷帝二先生可是著名的建筑教授呢,還是東都大學的。”</p>
阿笠略帶不相信的說道,這種話直接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啊。</p>
不過相比較阿笠,還坐在沙發上的有希子再次拿起邀請函看,這邊有了提醒,瞬間想起來這個信件為什么覺得熟悉了。</p>
之前總是看工藤優作的,關于每本最開始出現的邀請函部分,曾經就聽優作說起過,這是一種寫作手法,需要在書寫的第一瞬間,給對方或者是信件的人感覺到一絲特殊的感覺,通過問題與請教的方式,來讓對方思考,而后產生興趣。</p>
在而后拋出時間地點,用最短的字來介紹,列入高層名流聚會之類與對方身份、工作相共通的特點,對方不會覺得一絲麻煩的情況,會引入到后面的事件。</p>
現在看起來,這份信件就全部包含,而且模板的確是這個樣子的。</p>
“第一,對方是東都教授,如果真的是有問題在身邊肯定有更加專業的人士可以解決,完全不需要專程邀請工藤新一,除非他說提問的事情他自己已經有了答案。”</p>
“第二,如果這個人有了答案,還必須邀請別人,那么就帶入到心理學的思路,之前只是問題對立面可能性的百分之八十,而明知故問就是百分之百,對方想犯罪,而后這是一封試探信件。”</p>
“第三,為何非要發出一封信件出去,而后專門的給工藤同學,換成一般的罪犯不會這么去做,這么做的唯一情況只有一個,對方在性格或者習慣上有著某些怪癖,比如完美主義者或者偏執屬性。”</p>
這就是推理,也只有這個才是推理。</p>
來生還是忍不住想到早先在小破站參加一群大佬舉行的狼人殺,呵呵,被那群人都快玩死了,心理學計算方式簡直層出不窮。</p>
自己這樣的都是一輪游的存在呢。</p>
以及這種直接將自己的所有想法全部寫在書面上的,不用猜就知道犯罪人這種,稀有的老實人啊,不好玩。</p>
“來生君,你的推理很厲害啊。”</p>
的確,比起優作所說的模板形式與所謂的推理理解,好像面前的對方更加有獨到理解。</p>
有希子聽完后如同遇到一個劇透黨一般,直接在最開始的時候冒出來說誰就是罪犯一樣的出門必定被砍的劇透黨。</p>
“這些都是常識了。”</p>
略帶無所謂的笑容,原本還有一種對方與新一身影重疊感覺,現在沒有了。</p>
如果是新一的話,現在絕對很臭屁的說道,而后再想讓人捏著臉拽的笑容。</p>
阿笠博士與有希子同時想到。</p>
一直等到來生走向廚房,有希子才將信件放在桌子上,與同時看過來的阿笠博士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