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后的確認一般,畢竟咱是沒有其他的線索了,服部詢問旁邊的量子。
只不過看到旁邊低頭的女孩子,看起來對方應該是不認識的。
“并不是的,我是認識的哦,我認識工藤新一。”
如同結束了什么回憶一般,最后的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波動,就是水珠堆在眼睛中的那種波動感覺。
甚至是服部都被對方的這種狀態所吃驚到了。
“原來,量子姐認識工藤新一啊。”
赤木量子將手中的純凈水放下來,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著,從口袋里拿出工藤新一的照片,仔細端詳著。
“服部君,你覺的這張照片拍的怎么樣?”
“其實這是我偷拍的,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只是我單方面的喜歡著對方,但是對方可能連記住我都從來沒有呢。”
“火紅的夕陽,無論是校園還是走廊,都被染上了血紅色,雖然很漂亮,只是卻讓人不禁覺得孤獨,從那里被一個身影所吸引,他是唯一在那里練習的足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重復,將足球全部踢進去,而后再會一個人拿著球籃子全部撿回來繼續開始練習”
很緩慢的講述,但是對方畫面卻很清晰,服部聽到對方的話后,都有一種一個人在某個角落里,看到一個人正在那邊練習足球的樣子。
不過相對來的話,這樣遠遠的注視,卻是一種孤獨。
“只不過呢,這樣的注視中,我當時的想法卻有點奇怪吧,我希望他不要成功將球踢出去,就這樣不斷的練習著,傻傻的繼續下去,然后我也在那份視線下,注視著對方。”
“直到最后一刻,忍不住想走上前的時候,卻發現了另外的一個女孩走了上去,兩饒影子如同一幅定局的畫一般,自己無法踏出任何一步,或許這就是壞孩子的懲罰吧,懲罰我居然希望著對方的失敗。”
沒錯,只是一個遠遠地注視著,注視著那個男孩,同時注視著那個女孩。
所以今選擇前往了那個女孩的地方,因為總覺得那個男孩如果找不到就肯定在那個女孩那里,如果非要的話,那個女孩在祈求著與自己相反的事物。
她希望那個男孩成功。
“如果服部先生真的想找到工藤新一的話,就去找那位名為毛利蘭的女孩,這也是今我去毛利事務所尋找的原因,工藤新一肯定會在那個女孩的身邊的。”
赤木量子站起身,手中的照片再次收起來,而面前的服部也明白了,需要留下一些時間給對方,所以準備離開了。
一個人走到玄關的位置,忽然一雙鞋子,柯南的鞋子,還放在鞋柜里。
服部再次抬起頭,想到剛才對自己射出麻痹針的男孩,還有赤木量子所的,工藤新一絕對會在毛利蘭身邊的情況。
還有那個人,來生妖精,告訴自己工藤就在毛利事務所鄭
需要找到一個好地方等待一下。
就這樣,從下午等待到了傍晚,服部都忍不住開始打哈切了,繼續注視著那邊的門口。
而后一個人影出現,一個特別奇怪的身影,對方的頭奇大無比,才開始出來的時候還故意探頭探腦的,卻頂走廊沒有饒情況下,趕忙跑出來。
跟著對方的背后也開始跑起來,盡可能不讓對方發現。
而后一輛甲殼蟲車子出現,如同早就等待著這個男孩一般,等到甲殼蟲車子出現之后立刻就上車,主駕駛那個胖胖的人也開始發動了車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