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a,這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打開蓋子,如同從沙漠走出的人一般,礦泉水瓶直接在嘴上表演倒立,純凈的水部分從嘴角溢出,不斷的下咽。
“這首歌很好聽,是你寫的嗎?”
等到一瓶水喝完,安室透隨手甩去,空瓶子準確的投入到垃圾桶鄭
而后才指著翻開的樂譜,詢問坐在身邊的百合,這樣的近距離,對方也在陽光下有著一種臉上發燒的紅暈。
五月的陽光,還是很溫柔的。
“不是的,這是我之前的一個學生寫的,只是最近忽然將這首歌寄給我,希望能夠湊齊一個二十饒臨時樂隊,而后出演一個公益演唱。”
二十饒臨時樂隊,如果是即將到來的演出的話,很難完成磨合的。
安室透握著面前的樂譜,為什么,內心有種撥動,不斷有個聲音告訴自己,自己也來參加這個二十饒樂隊。
一定要問出來的話,為什么?
可能手中的樂譜就和此刻播撒的陽光一樣吧,可以去掉人心底的灰暗。
百合將安室透手中的樂譜向前翻,一直翻倒最開始的位置,在左上角的一個位置上面有著一個名字。
作曲人,來生妖精。
“來生妖精?”
當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室透整個人忽然間愣住了,自從那從米花高中離開之后就遇到了某位“工藤新一”的時候,自己也再也沒有聯系到自己的這位協助人。
現在再次看到這個名字,忍不住有些驚訝。
“你認識來生君嗎?”
百合有些驚訝的詢問安室透,而且內心的一種奇怪的觸動感覺。
“嗯,算是認識吧。”
點頭算是承認,安室透的注意力還在樂譜上。
不過下一刻,來到的卻是一雙手,將拿著樂譜的手握住,兩手結合我再懷里的那種握著。
很溫暖,很細膩,還有長時間接觸鋼琴的老繭,對方是一個從事鋼琴的人,但是普通的鋼琴家會很好的保養自己的手指的,對方的手指卻沒櫻
這是只有音樂老師才會有的手指。
百合抱住安室透的手,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
“你愿意加入到這個樂隊嗎?”
映入瞳孔的笑臉,帶著一種開朗、欣喜、激動等元素,但是最為重要的就是對方的表情充滿著一種光芒的感覺。
安室透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會這樣的接觸自己的手。
“我......我愿意。”
不是猶豫,而是想要去答應,過于激動而后那個詞蹦出來的時候卡著喉嚨處。
當安室透答應之后,面前的百合臉上的欣喜程度再次添加了一分。
“我是松本百合,你的名字?”
對方的手上有老繭,就和父親的老繭一模一樣,對方是一個使用槍的老手,就算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但是身體卻沒有絲毫的松弛,對方具備格斗能力。
充滿疑點的男孩啊。
百合其實內心忍不住腹黑的想到。
“安室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