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來自隊友的一波操作,槍直接被擊飛出去,同時手指直接被砸出血,骨頭內部絕對損傷了部分。
來生沒有在意,而是抬起頭看向外邊的地面,那邊的地下門打開,而后一個升降臺面升起,一艘能夠搭在六饒型直升機出現在面前。
“這是最后的試題了,在這之前,想詢問一下,現場是否有人會駕駛直升機?”
當升降平臺出現的聲音同樣吸引到其他的所有人,都將視線注視過去,直升機出現,四周的其他地方還處于火焰的覆蓋下。
來生開始向直升機走去。
“噢,看來有人會開飛機的呢,否則還真的會頭疼啊,那么這一次,十分鐘,只有六饒直升機,在場的人只有六人可以活下來,飛機上沒有引爆器,但是在這個地方的廣場上卻有著一個引爆飛機的引爆器。”
“現在,最后的游戲開始了,我保證是最后一次了,嘿嘿嘿嘿。”
“十分鐘后,最后的炸彈將會爆炸。”
其他人原本趴在地上,就算是被救起來,但是也根本沒法離開這艘船,只會被陪葬,但是此刻看到了一架直升機出現。
全部開始蜂擁,向著直升機跑去,擁擠,推搡,也有的人開始尋找那個引爆器,有了引爆器的話,其實可以威脅到直升機上的人。
從泳池救上來的四十多人,只有六個位置,這樣的抉擇將會是......
東京時間十二點整,這場鬧劇的最后畫面,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有的人已經在街邊盯著電視幾個時了。
路上的警視廳巡邏比之前還多了幾倍,不斷響起的警笛,震懾著最后的底線。
還在警視廳辦公室內,鳳源看著屏幕上的擁擠在直升機旁邊的人群,連直升機的門都不會打開,只是不斷的圍著,就算上不去也在堵著別人。
“警視監,現在市面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只不過這個直播......為什么我們不關掉,如果強行下命令的話,可以安排全市斷電。”
遠山銀司郎,現任東京警視廳警視長。
鳳源聽到后,只是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文件,這份文件是一份詳細的資料,上面是每一個米國派往霓虹與其他國家派往霓虹的間諜,攝像視屏,安放炸彈,以及交易渠道與交易方式,全部俱全。
“這個是?”
“這艘大和號其實是來自其他勢力的行動,在這之前就收到了協助饒報告。”
翻看著資料,很多過去沒有想到的人此刻全部顯現出來,其中甚至還有一些熟悉的面孔,遠山銀司郎甚至看到了自己對面居住的一個男子也出現在間諜一欄鄭
也就是對方住在旁邊就是為了監視?!
“這一次的行動,其實上船的很大一批都是間諜與各種敵對組織,其中包含我最近一直關注的兩個組織,這件事我可以和你。”
鳳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口的位置,看著空的滿月。
“至于擔心......不需要,這個社會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發生改變,我們就是東京民眾的最后的底線,只要我們沒有卸職,那么東京就不會有任何的慌亂。”
“如果我們選擇強行命令群眾不去收看,關閉這場新聞,也或者出面道歉之類的,我們的威信將會降低,同時民眾也不會再相信我們,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東京淪陷。”
鳳源走到遠山銀司郎旁邊,搭著對方肩膀,按到一個座椅上,倒上一杯咖啡。
窗外的警車不斷的出去又返回,警視廳一絲慌亂都不存在。
偵探無論怎么在民眾面前出現風頭,但是都只是風光。
真正守衛這個城市的,永遠是隱形守護者。
只要這么櫻花還存在著,那么東京絕對不會被這些東西所淪陷,警視廳不是道德模范,它只是具備著一個最為基礎的作用,按照最為基礎的作用開始運轉,那就是底線,所有饒底線,法律的底線。
不過,偵探這個行業,恐怕以后真的需要出現一段時間的灰暗期了。
......
“快點讓開,我手上有引爆器,快點讓我上船,否則的話我就引爆!”
“我就在這里站著,我上不去,你們也上不去。”
瘋搶,吵鬧,時間一點點的流失,已經完完整整的過去了五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