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今不怎么希望呢,來生忍不住閉上眼睛,準備向前邁出的步子停頓片刻。
“那好,今就不去了,聽你的。”
沒有絲毫思考就出來,同時朋子手上帶一點力,再次將身后放緩腳步的男孩向前拉。
在這個過程中,貼近一點,沿著下樓的階梯......
算是一種特殊的登場吧,畢竟來生的“奇形怪狀”的確讓人眼前一亮,部分人還帶著面具,忍不住帶著一絲嘲笑,也有人捂著嘴被這幅模樣震驚了。
“誒,那個好像是鈴木伯母吧,對了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
蘭同樣注意到了那個方向,見到一個狐貍面具的少年隨著鈴木朋子一塊走下紅地毯,過程中總感覺有一種親昵。
還有那個少年好像很熟悉的感覺。
綾子與園子聽到蘭的話,同時轉過頭看去,的確見到一個人與母親并肩走下來,不過只是看到一眼,見到那個面具下的瞳孔,就可以確定身份了。
雖然比之過去的純藍色不相同,原本一只藍眼變成了赤瞳。
“看起來這兩個妮子都被你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朋子將兩個女兒的表情收入眼底,也或者將面前的表情化成一種固定的畫面在腦海中刻下,真的很有趣的感覺。
同時在走進的幾步之后,松開拉住來生的手,化成手掌輕輕的推一下,留下一個距離看著來生走向兩個女兒。
來生順著身體的一種本能開始向前走去,這個過程中不需要任何的想法,因為想法與身體的行動是同一條象限的,所需要的則是一種很直接的走過去。
走過去,看到盛裝打扮的兩人,鉛華洗凈,只剩綻放的曼珠沙華,雖然是地獄的花,但是卻是一種彼岸的美麗。
最后同時相擁入懷,這一刻最為感謝的是兩饒身材可以讓自己的擁入動作不會那么的阻礙重重,而且還有一絲柔滑觸福
蘭看到這個場景,整個人都張嘴嚇到了,不對啊,按照之前的情況的話......
記得上一次的時候,就看到了來生與綾子相擁的場景,那時候就準備私下和園子的,只不過后來回去就忘了。
可是今再次看到......
“怎么了,看起來蘭姐有些驚訝呢?”
居間惠有些好笑的看著旁邊的蘭,這個吃驚的表情都可以直接塞下一個檸檬了。
“惠姐難道不會吃驚的嗎?”
“吃驚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是啊,這才是最為不正常的呢,不是只能一個人只愛一個饒嗎,可是這是什么情況啊,而且這樣子根本不可以被允許的。”
不被允許的,的確呢,居間惠聽著蘭略帶激動的話,并沒有反駁,不過也沒有認同,這算是一種態度吧。
其實來生的情況在很早之前,居間惠就知道了,知道了這孩子與鈴木綾子之間的故事,在那段時間里來生沒有與其他任何人交流,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在工作與制作這兩點之間徘徊。
而在進入學校之后,認識了同樣作為鈴木家的二姐,算是一種降的了,原本只是一種細微的交際情況,最后卻是現在的情況。
看著眼前的狐貍少年,臉上還是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摻雜的壞笑,手每次都是那么的不老實,只不過這樣的將兩個女孩擁抱在懷里的樣子。
忽然想起來一個特別好笑的話,那是來生在沒有搬家到現在的來生宅之前,就在一個公寓里的墻上寫下的話。
(或許這輩子無法成為一個純愛的人,總是徘徊在眾多后宮之間,如同刀尖起舞,每一步都是戰栗,后退則是萬丈深淵,毅然往前,拋棄自己的一切去泛濫的生活,所做的只是遇到一個被所有后宮所祝福的正宮)
————出自《來生妖精手記-第一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