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來了?
他怎么這么騷包?
他好像很閑的樣子?
貝姐將窗簾拉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這是專門聯系的用的,而后熟悉的《七子之歌》響起,開始撥通對面的電話。
“苦艾酒,什么事情。”
琴酒的清冷聲音從電話中傳出,隨后還伴隨著一個裝配消音的槍聲,就是那種很簡單的“嘣”一聲,而后還有伏的笑聲。
每次開槍打個人,就會這么的笑笑,如同一個不敬業的殺手,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尷尬。
“波本來霓虹了,你那個任務好像還缺點人手吧。”
一個超大的任務,米方的任務,直接對準了近百位霓虹官員進行秘密解決,每個人都是在公開場合過詆毀藍星警察的話。
貝爾摩德從抽屜里取出一盒煙,女士細長的那一種,這種煙有一種別樣的韻味,至少不是那么直接與嗆人,還會有舒緩神經的效果。
“嗯,基爾與基安蒂無法過來,朗姆安排了波本,不過看起來他并不準備直接聯系我呢,會不會是叛徒?”
“那么就讓他晚上去你那里吧,我來聯系他。”
貝爾摩德透過窗口,看向那邊笑著與學生打招呼的波本,很受歡迎,四周圍著很多女孩子,臉上的笑容無法讓人相信這個人背后實質上沾染著血液。
不過呢,就是因為這個笑容啊。
難道不知道,這種陽光的笑容,越發讓人想要給你安排工作嗎?
“還有,苦艾酒,你的那個下線......從沒有參加過組織行動吧?”
當聽到另一頭提起自己下線,貝爾摩德忍不住皺起眉頭,琴酒開口的意思很簡單,需要來生也參加一次任務,否則下次一次就是琴酒親自在某個高樓上握著狙擊槍了。
“你要什么時間?”
“今晚上吧,和波本一塊來。”
“可以,不過我會安排他化妝過去,因為現在我還不希望我的下線暴露出來,尤其是你的手下面前暴露出來。”
正在飯店進行擊斃任務的琴酒聽到苦艾酒的話忽然皺著眉頭,而后盯著旁邊的伏。
忽然被老琴盯著,伏有些慌張,慌張的時候就會習慣的怪笑。
“我同意了,只是過來一趟,地址就是冰山酒吧。”
逐漸收回看著伏的眼神,琴酒也不怎么相信會是臥底,或者不認為伏有資格當臥底,當臥底的都是像那個男人一樣的角色。
“好,我來聯系,基爾與愛爾蘭威士忌呢?”
貝爾摩德將手中的香煙掐滅,甩入垃圾桶,貝爾摩德看向那邊下樓的位置,毛利蘭、鈴木園子外加上一位金發的妹子,朱蒂。
三人正在一塊笑著向校園的后門方向走去。
“把基爾喊過來,有些工作還需要匯報的,愛爾蘭威士忌就不用了,皮克斯還在,叫過來所有的信息就會被皮克斯獲得了。”
“掛了,我會安排三人晚上都過去的。”
沒有拖拉,直接掛斷電話,同時貝爾摩德開始收件一番,離開醫務室。
沒有一絲掩蓋的感覺,貝爾摩德準備跟蹤一下,這位金發妹妹現在住在哪里,有必要探究一番。
同時間,兩個饒手機同時收到了消息。
正在米花電視臺做專訪結束的水無憐奈忽然聽到手機的短信聲音,偷偷來到旁邊角落打開,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是編輯信件的方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