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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島,文婆已經離開了,或者又去世了,房子與院子里的樹如同知道這一切一般,色彩都帶上一絲灰白。
宮野艾蓮娜還是坐在椅子上,吃吃沒有動身,腦海里最后的片段還是那個男孩化為虛影,從自己的指縫中抽手,月色的庇護下,和光同塵。
“真的是一個……”
忽然發現不知道怎么罵對方,明明是生死的問題,但是對方卻可以這么輕描淡寫。
“比傻瓜還要傻瓜的壞孩子。”
這是唯一的結論,而且走的時候還故意留下一個大窟窿了,艾蓮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幾個孩子交代了。
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的位置,打開門。
站在門口處焦急等待,但是房間內一點聲音都沒有,直到腳步聲響起,明美忽然間快步來到門前,等待著,門后會有自己最為期待的……
當門打開,那個只會在夢中的面孔出現……
“媽媽?”
略帶懷疑,懷疑自己的眼睛,所以伸出手,與面前的艾蓮娜接觸,手掌相觸。
真實,甚至于懷念,當指紋的摩擦反饋在腦海里,極為清晰,即使自己的手掌因為握槍而有了略微的老繭,即使對方的手還是那么的細膩,骨感,沒有力量。
但是明美還是略微的將手掌縮,只有這樣才會貼近記憶中的大,大手拉手的大。
“媽媽,你真的……”
艾蓮娜將接觸自己的手放在臉頰上,用柔弱的臉蛋去感受,粗糙,甚至于很多的老繭,不是一個女孩該有的手掌。
如果當年沒有加入組織,只是普通的藥劑員……
緩緩張開手,艾蓮娜將明美擁入懷中,就如同做夢一般,明明還自己膝蓋前,會逗妹妹的女孩,此刻卻與自己一樣的身高了。
而那種感覺,就好比昨。
“明美,你長大了。”
這一刻,如同時間凝固,更或者記憶倒流。
“真的,真的很想你,媽媽!”
夢醒了,從未想過有一,母親會真正的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就如同對方坐上了時光機,還保持著記憶中的樣貌,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站在一旁的志保與哀遲遲沒有上前,看著與母親相擁的姐姐,實話,宮野艾蓮娜的記憶其實真的很少,有的只是每次睡覺的時候,明美將母親的故事當做睡前通話講出來。
雖然具備著對于母親的憧憬,只不過是一種很朦朧的……兩人雖然有激動,但是卻因為記憶里與對方沒有太多的記憶而又一種生疏。
想上前卻又停留原地,不知道如何將長達十多年的思念轉化為一種情福
直到明美松開后,在兩個妹妹面前重塑大姐形象,眼角的淚痕擦拭掉,而艾蓮娜也重新看向面前的兩個女兒。
如果死亡前沒有看到女兒是遺憾,那么現在,則是一種雙份喜悅,一個十九歲的女兒,看著對方出落落的樣貌,除了沒有男朋友以外。
還有一個七歲的女兒,填補了內心中無法陪伴對方成長的遺憾。
“志保,哀......對不起。”
開口想很多,但是到了嘴邊,艾蓮娜卻只剩下了歉意。
不過這個歉意在志保與哀看來,反而是一種動力,至少不需要再罰站了。
沒有那種強烈的情感,沒有淚下眼淚,或許可能是兩位共同的特性,理性的人格作為主導的地位,只是同時走上前。
志保將哀抱起來,而后兩人一起撲入艾蓮娜的懷抱鄭
“不,你是最偉大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