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你的,把他放下來,不過你是不是也要回報我什么吧?”
看著面前的人,對方比自己矮了一頭,走上前甚至可以用下巴戳對方的額頭,帶著一種壓迫感,來生一直到這個婦女的面前。
柔弱,無助,恐懼,悲哀,這些情緒都在面前的婦女身上表現出來,很清晰的那種,恐怕這個時候換了一個人就會給對方一個肩膀或者擁抱了。
在配合上只是比妃英里或者有希子稍稍差一點的容貌......
“大人你想要什么,我......”
“你帶頭,所有人上船,就是這么簡單。”
平淡,沒有任何語氣,就是簡單命令的口氣。
來生雖然對著面前的婦女話,只是眼神卻在所有人身上掃過,那種視線就如同夜晚貓頭鷹看見了老鼠一般。
到了這一刻,面前的婦女再也無法保持原本的情緒狀態,手拉著來生衣服的邊角,最后帶著無力的哭泣蹲下身......最后跪下。
即使這樣沒有任何的改變,連拉住衣角的手都顯得無力......
“大人,我們只想活下去。”
“求求您,放過我們,好嗎?”
來生低下頭,看不見對方的面孔,因為對方將頭低下去了,捂著淚水開始哭泣,無助,只有頭發給自己肆意觀賞。
很熟悉的頭發樣式,高高盤起的發型,這是出嫁勞作對的女子才會綁的發型,而之前自己就是這樣為蘭姐綁上的,而后自己還親手為對方上了固定的櫻花釵。
如果,面前,跪在地上的是妃蘭......
直接抬起腿,直接橫踹,將面前的婦女直接揣向一邊,撞到那邊的其他女性面前。
“很簡單,要么所有人上船,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也不用回北海道,要么你們誰不走,我就當場踹死這個人,一腳,一腳的踹死,當著你們的面,還是不走,我就......”
來生回過頭,直接向人群中走去,看到一個扎著辮子的女孩,可能就比園子一點點,可能就是自己的可愛學妹,會每嘴里喊著“學長”的跟屁蟲。
來生拽著對方,而后往地上一甩,原本白凈的衣服再次弄臟,全身塵土,甚至于沒有后續的打壓,女孩都下意識的在那里嘶吼。
這不是嘶吼,這是一種恐懼,一種防御動作,因為上一次這么做的是帶著一種壞笑的米國大兵,而后的動作就是直接撲上去,如同潔白的衣服沾染塵土,只不過那時候是將一個潔白的少女徹底化為淤泥。
“下一個,我踹死的就是這個女孩,就問你們還走不走!”
用女孩撕裂的叫聲作為背景音樂,來生再次吼出來,現場三百多位婦女全部露出恐懼的表情,原本不曾挪動的身體開始緩緩動起來。
從第一個開始,一個母親,牽著自己只有十二歲的女兒,向著暗道走去,手上只是多拿了一壺水與幾個面包。
第一個動了,第二個也就跟著,低著頭,駝著背,害怕的腳步發顫,手上拿的東西有點多,食物與水果。
再到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來生轉過頭,看向那邊地上的婦女,就是被自己踢一腳的婦女,被幾個其他的女性保護住,當幾人看到來生走過來,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你這個惡魔!”
看到來生走來,幾個圍著的女子咬牙切齒的開始罵起來,看到一個女性卻用這種方式去對待,而這之前的種種悲慘對方卻還是會這種行為,試圖將人往死路上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