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時候跟面前的孩子了什么話嗎,為什么這個孩子是自己告訴她的答案的,自己明明很心謹慎了,絕對沒有出任何暴露的話。
“你了,上一任村長的尸檢是你做的,而后這一次的尸檢還是你做的,這就是你告訴我的答案,所有案件的共同點除了其他的利益集體,只有你不屬于這個中間,而前任村長死亡后完全可以直接選擇下葬,或者心臟病發作自然死亡,為什么你一定要強調是尸檢呢,那么就是你知道這個人屬于他殺的,所以你才會習慣的提醒到尸檢,我從那一刻開始就直接確定了你就是犯人。”
證據足夠了,剩下的就是觀察,但是為什么自己的二重身沒有發現呢,很簡單,對方有著一種自我意識,那就是自動將不符合的對象直接排除。
但是這樣的案件在夏洛克福爾摩斯中就有過探討,就是四個簽名的案件,所有人都認為兇手是一個孩子而覺得不可能的時候,但是福爾摩斯卻瞬間判斷對方是一個侏儒,而一般人卻根本不會想到侏儒的這種可能性。
也就是,柯南只不過是那些被邀請來的除福爾摩斯以外的偵探罷了。
作為兇手和整個案件的旁觀者,誠實與妃英里卻根本無法感受到那種輕松的感覺,甚至于對于二人來這些事情都如同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一般。
“你究竟是什么人?”
真的很恐怖的智慧,直到這一刻,誠實被面前的女孩的思維模式給驚嘆到了,而且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問題對于對方而言是那么的明顯。
“江戶川柯子,暫時的身份就是某個叫做來生妖精的饒妹妹吧。”
暫時沒有其它的身份啊,柯子躺在沙發上靠著,不過為什么還是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算是只剩下一個謎底的時候,卻還是覺得少了什么地方,或者自己覺得違和的地方。
還少了什么,為什么覺得還有一個后手呢......
“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做一個罪犯吧,沒想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一個孩子看透了。”
同樣也向后靠著躺在沙發上。誠實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真了,而且面前的孩子真的很恐怖啊,這樣的智商完全比報紙上的那些名偵探還要聰明。
坐在對面位置的妃英里也有些尷尬,想到旁邊的柯子......具備了有希子的外設與優作的內設,怎么都覺得比工藤新一那個坑害自己家兩位女孩的二貨要好很多啊。
最主要妃英里也沒有想到這些地步,到現在還是滿頭霧水的樣子。
但是不妨礙執行公務啊,妃英里看向面前的誠實,“誠實姐,能夠告訴我關于這個島的情況,或者上一任村長與這一任村長的犯罪事實與犯罪證據。”
“如果你們能早一點來就好了,至少不會到今的情況。”
帶著一種感嘆的語氣,誠實靠在椅子上,手捂著眼睛,再也忍不住了,落下眼淚。
如果對方真的是什么獨立檢察官的話,早一點,早一,或者早幾年,將這些殺害自己家饒人全部清除,那將會多好,何必自己走到這最后一步。
短暫的陷入沉默,有時候真的早一點到來,給人帶來希望,就不會出現那么多絕望。
“好,我可以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