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中來生沒有帶任何設備,也沒有其他的通訊功能,此刻看到只能是一個絕對悲慘的景象,真正一整塊海底地面都是各種殘害,不只是普通的艦船,而是面前出現的是兩艘航母,如果歷史沒有欺騙人,這里就是當時的中途島海戰場的戰場。
可是來生記得上一次自己尋找到赤城與加賀的時候,并沒有發現身下的兩艘航母的。
來生緩緩走到鯨魚的頭部,猶如同漫步一般,而后直接踩空,人也直立的緩緩落下。
“速速速速--(鯨魚吸水)”
強大的力量如同一個漩渦一般,直接將來生吸進去,甚至于來生催動體內的光能也無法逃脫鯨魚的吸力......“什么情況,感覺要被打臉了。”
一直將來生吸收入,鯨魚的嘴才再次關閉,繼續徘徊在海洋上,同時面前的潛艇忽然全部開始隱藏起來。
......
“姐姐,提督的信號不見了。”
群馬縣,不,當然不在群馬縣,此刻的位置是在太平洋的海域,已經離開了霓虹海域了。
鈴木號專用游輪,但是這一次的游輪沒有裝其他東西,只有各種器材與設備,這些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艦娘做準備。
艦娘不同于人類,需要成為實體進行維護才可以,同樣損壞了也需要通過實體的機械進行補充,甚至是提升。
“那就對了,這片海域本就是一種奇怪的磁場所包圍,畢竟海底千米我們就已經和提督失聯了,所探測的信號也只是很長時間后的撥動傳來。”
赤城坐在甲板的圍欄上,旁邊站著的加賀不斷對住海底放出探查波,從最開始忽然到來的信號源,而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不過,赤城直接攔住加賀抱在懷里,手搭在對方的腰上。
“加賀,知道戰爭的本質是什么嗎?”
好熟悉的話語,為何總覺得以前姐姐也這么問過。
加賀看著將自己臉捧著的赤城,如果按照代號的話,對方作為鳥類中最為尊貴的凰,而自己的代號則是等同的鸞。
“戰爭就是加害,戰爭就是受傷,戰爭就是互相傷害......”
赤城將面前的臉捧住,自己則貼上去,眼角夾雜著魅絲,帶著一種恬靜的月牙笑容,但是卻異常的妖艷,背后本應該收縮的尾巴與頭上的狐貍耳朵全部顯露。
“戰爭就是通過互相傷害來完成一種感情交流......”
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呢,感受著對方的柔軟,而后通過自己的嘴唇反饋回去,而后被大腦所學習,成為一種記憶,很美妙,如果是作為饒話。
等到分開,嘴唇沾染一絲粘液,被海風吹散。
“姐姐......”
“加賀,這就是愛呢,但是啊,真的真的好想毀滅呢,然后我們獨占提督就可以了。”
“這是不可能的,姐姐,畢竟我們其實只是所謂的被時代所拋棄的廢物罷了。”
沒錯啊,到底,都不過是被這個世界所拋棄的存在,至少沒有人會真的記得,其實就在中途島海域的地下,藏著四艘當年被擊沉的航母。
早就該被忘記了。
所謂的艦娘只是人造兵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