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年的墩子那件事。”
來生抓起一個椅子坐下,看著窗外的大雨,樓道傳來了腳步的聲音,知佳子站在門口處。
走進來后,順便將門關上,屋內成功營造了四女一男的局面,陰氣重。
“要不我離開一下子?
”
乖乖舉手姿勢,來生試圖站起來離開。
“不用了,我只是過來看看的,不過你可以繼續說下去,我不會打斷的。”知佳子看一眼屋內,其實走到門口的時候,當聽到了來生說起墩子的事情,不由的有些沉默。
綾子看一眼知佳子,于是繼續示意來生可以說下去。
“其實很簡單,每個人各司其職,有人外場有人攝影有人服裝有人道具,那么墩子只是寫劇本的,所以當時她拿出了一份劇本,作為社團劇本,不過最后大火了,她卻覺得這樣不對,因為一切的成功都是她的劇本所帶來的……所以在自盡前的電話,打給了高橋,說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其實一個團體就是這樣的,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的重要,也有人會認為這是應該的,也有人認為自己為這個團隊付出的太少,最后像墩子這樣的人會認為自己最好但是卻沒有獲得更多的好處,高橋這樣的人則將自己從墩子嘴里的所有人中排除了,認為全部都怪知佳子,認為知佳子搶走了墩子的成果。
自我認知,自我崇拜,自我高尚,最后走到了這一幕。
“還以為你會直接說是我抄襲呢,哈哈,雖然這樣的話題已經伴隨了我兩年了。”知佳子自嘲的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苦澀。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作為社長你就要被最多的不理解。”
來生看向綾子,恐怕真的要評選社長,綾子弄一個一言堂不就可以了,鈴木家有這個實力,但是這樣還是面前的知佳子,就代表這個人身上有著屬于自己的擔當。
換句難聽的話,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那個所謂話劇面世的可能性都沒有,自我主義高橋、成人嘴邊太田,攝像本體角谷,還是或者那個自我輕生的墩子。
既然都不可以,那么就老老實實坐著自己的事情。
看著面前靠在椅子背的來生,知佳子最后選擇站起身,而后走上前鞠躬……
“來生妖精,謝謝你。”
“別這樣,我不是偵探,他們在意結果,只是在我看來,這件事本就沒有輸贏。”
看著面前的知佳子離開背影,房間再次陷入沉默,來生伸出右手的大拇指與食指,掐壓晴明穴,今天有點太
累了。
一旁的綾子走到來生背后,手打在兩邊肩膀,開始捏拿。
“你相信知佳子所以才這么說的嗎?”
“不,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看人能力,你可以看到知佳子的背負與能力,就和當時你看到只有初中生的我卻相信我。”
逐漸感受到綾子貼在自己身上,來生反手抱住對方,這樣靜靜的……
只不過,除了這份溫情,還有一種失落。
園子看著面前的姐姐與來生,忽然明白自己母親做出對的決定,讓姐妹二人同時委托一個人,不是因為來生,而是因為綾子,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在一起的時候綾子絕對是三人中最先選擇自我犧牲的那一個。
明明看到來生被別人抱著心理很不舒服,但是卻又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姐姐,自己不僅不會責怪,還會覺得自己的想法罪惡,居然這么去思考姐姐。
同時也覺得很害怕,也就算是園子都不覺得自己擁有自己姐姐的特質,或者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具備自己姐姐的特質。
“無論你選擇1還是選擇2,我都支持你,畢竟我最喜歡那個原原本本的你了,只是可以的話,果然還希望你能選擇那個有我的未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