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好像已經有孩子了。
只有旁邊的蘭姐,知曉兩人都沒有孩子,一個等待對方四十年,另一個則是到自己已知到的十年后都沒有結婚,至于兩人嘴里的孩子,恐怕就是來生與新一。
那么自己該怎么做呢。
想要改變這段歷史,不希望有悲劇。
蘭姐看向打電話的來生,雖然對方曾經告訴過,不要試圖改變過去……
“綾子姐,怎么了?”
鈴木綾子的辦公室,綾子看著面前的簽約合同,還有面前的女孩,名字叫做倉木麻衣,對方要求成為來生妖精的藝人。
綾子拿出筆,將來生的簽名貼墊在上面,一筆一劃的開始描,代為簽名。
至于手機就這樣開著免提放在桌面上,發出清晰的音量,屋內都能聽見來生的聲音。
“明天聚會,不過知佳子需要你去接一趟。”
“發生什么事情嗎?”
“好像是有人給她寫了騷擾信息,所以希望有個人陪同吧。”
“好,和她說我晚上會去接她。”
來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這件事對于自己而言不算什么難事情。
“行,我給她打個電話。”
“好,我先掛了。”
來生將手機放下,但是并沒有掛斷,繼續抬
頭看著窗外,從手機中聽到電話另一頭的紙張沙沙作響聲音,還有中性筆筆尖在紙業上寫字而發出不太舒服的聲音。
兩邊都沒有按下掛斷,如同等著對方按下……
最后綾子那一邊選擇先掛斷了。
來生嘆口氣,果然是操勞的命啊,看向沙發方向,芙莎繪與阿笠博士還在交流著,與之前沒有什么區別,也就不準備回去沙發坐著。
也沒有人注意到,走到電視機后面,來生彎腰從最下層角落里取出早已經落灰的信件。
其他的放回去,只留下一張信件收起來,芙莎繪寄給阿笠的那一張情書。
早已布滿灰塵,如同記憶一般被塵封但是又能怎樣呢,這是一張三十年前寄出來的信件,但是到現在卻還沒有拆封,如果說拆封了……
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了。
不對呢,就算拆封了也無法改變一些事情,因為填補這個結局得方案不在這個世界,而是在哆啦a夢的世界,最為完美的答案和大雄珍藏的紅鞋子一般。
用時光機,用時光包袱,只需要到她離開的前一秒,在她的房間見面,不要讓自己有任何遺憾,最后只需要將紅鞋子珍藏起來。
可是這一件事不同了,如果博士打開了信件,如果經常走一段那條總是等著她的道路,如果去那片銀杏樹街道,如果,如果,如果,只要每一個都干一遍,難道真的不會碰見嗎。
早在三十年前寄出的信件,這份重量可不只是信件了,她還包含一位女士等待的四十年。
“博士,其實芙莎繪老師沒有結婚的;芙莎繪老師,博士到現在都還是單身的!”
這句話,說出口,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來生轉過頭,看向那邊的蘭姐,正在用他見過最為著急的表情去說著最為關心的話語。
同時內心冒出一句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