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天還沒有亮,五點,四點,也可能更早,能夠看見月亮與星星。
等到出了房間,才敢把手機掏出來,照亮一絲光亮,看著右上角令人欣慰的電量剩余50%。
來生只能選擇提前逃跑,要是晚跑一點恐怕就又是一頓審問環節了。
走到摩托車旁邊,用鑰匙旋轉,而后打開前照燈,獨自一人向外離去。
另一邊,早已經度過了年輕時光,保持著養生的生活,敷著面膜躺在靠椅上,忽然聽到摩托車的聲音,鈴木朋子走到窗前,想想可能是鈴木次郎吉又騎車出去,但是又覺得這個時間點根本不可能,走到窗前看過去。
黑暗中一個陌生的機車,豎著一個大燈向著門口,還有那身衣服,很熟悉,就是自己那天拿給那孩子的衣服。
抬手看一下鐘表,還有幾分鐘才四點,也就是說對方在自己家里過了一個晚上,而綾子則住在公司,昨晚園子好像是去閨蜜毛利蘭的慶祝會了……
“在園子房間一晚上了,還能這么早起來,身體不錯呢,年輕真好。”
……
因為身體變小,新一正在努力去適應自己變小的狀態,開冰箱需要墊腳凳,吃飯需要墊腳凳,包括看書都必須老老實實放在桌子上,因為手掌變小無法再和過去那樣捧著看。
又是熬夜的一晚,一晚上都在思考那兩位黑衣人的信息,最后將自己父親工藤優作的所有斷案記錄全部打開,查了一夜。
的確有所記錄,按照記錄所說這個組織從幾十年前就存在了,因為在優作的回憶錄里也保留著部分信息,表示在這之前就有遇到這些人。
他們普遍以黑衣服的方式出現,制作的大案件都是以爆炸與暗殺為主,曾經在一些被擊殺的企業家的口中得知,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不斷的聚攏財產。
其中在優作的筆記中,有一個最近的一次,當時整整從霓虹卷洗了高達100億,不過當時也是也是因為是特殊時期,經濟泡沫的前夕,所有人都在瘋狂炒房價與股票,甚至于一個東京的地段都能夠比米國的一個州,在那樣情況卻有人瘋狂的吃下一大筆
,并且無從追查,以至于后期的經濟恢復一開始就陷入最為嚴峻的狀態。
只是按照這個時間計算的話,那時候自己應該還是一個初中生啊。
對于霓虹的歷史并不算精通,但是也知道當時霓虹與其他幾大世界領導地位國家,共同簽定了“廣場合約”,用來較少米元貶值提高霓虹錢幣的價值,甚至于在那個時候達到年利率提升5%,意思就是今年只是一百塊到了明年,在全世界你的一百就價值105。
并且在之后的發展,霓虹放棄了對于貿易的追求,反到因為匯率提升,所有人都涌入了房地產與股票界,同時也在內部的過分發展中,迷失了自己。
工藤只是知道大概,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但是對于后期的蕭條情景還是很了解的,而最近的一件事就是關于毛利蘭家的,因為霓虹政府裁員,而后毛利小五郎被裁回家了。
再次翻找,再也沒有其他的消息,因為霓虹的經濟蕭條,工藤優作的本地發展也無法持續,只能選擇轉戰米國。
相當于有一層面紗,按照工藤優作的理解,這個人就躲藏在當時的經濟泡沫之下,他成為一段歷史的影子,而黑衣組織就是那個影子的得益者。
“怎么到了這里信息就沒有了……怎么辦?”
幼小的身軀,但是智商異于常人,柯南用自身去踐行這一句話。
“不對,不是沒有線索,當時被選擇裁員,而后專職去作為偵探,那么可能小蘭父親那里會有一些線索,對,肯定有線索!”
工藤決定好了這一切,而后快速將東西全部收好,這些算是比較重要的記錄了。
不過工藤卻忘了一件事情,十五歲的那一年有些特殊,因為他的確對于那段事件不清楚,不只是本身家庭優越,還有另一方面,他當時和小蘭在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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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機場,一個摩托直接奔著機場方向,早晨的第一趟航班事由米國前往霓虹,將會在四點多降落,下飛機后再到出來。
準確時間,凌晨四點半,天黑。
如同期待專屬于黑夜的墮落天使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