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尾巴跟過來,你去安排下。”
“嗯,有這回事?”
“嗯,應該是二個。”
“好,我去處理。”
云雀離開鄭云飛走向別處,鄭云飛繼續興致勃勃地在訓練場內走動著,看上去很平常的摸樣,畢竟云雀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兩人的分開顯得十分的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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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邊上的山林里,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樹木從里,往訓練場里觀察著,他們的眼睛基本上都在圍繞著鄭云飛。
他們自認為隱藏的很好,并不擔心自己的行蹤被發現。
不過這世界上的事情,都不可能絕對,因為他們的周圍,已經悄無聲息地有人圍了上來。
“哎,我說,這個鄭云飛整天也沒干啥事?整天這里走走,那里看看的,搞什么啊?”潛伏在樹叢里的一個人說。
“誰說不是呢?我感覺我要做他們這個高倉族的族長,做的肯定比他做的好。”另一個很確定地說。
“我覺得也是!”另一個人也很肯定地附和著。
不過他們的對話,讓他們身后的一些人聽笑了,而且并不掩飾地笑了出來。
“誰?”前面潛伏的人緊張地問了一句。
“我是你爺爺啊!”圍上來的人都顯出了身形。
“我去,這么多人?”這兩人顯然被突然出現在身邊的人群,感到了不可理解,他們是怎么到達身邊的,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跑啊!”其中一個人大聲喊了一下,立刻拔腿就跑。
“啊!對啊,跑!”
跑?
在特戰連戰士的手里跑掉?
這可能嗎?
對吧?跑掉明顯不科學啊!
沒一會兒,兩個被捆成了粽子的人,就被帶回了訓練場的一處,云雀正在那里等著他們。
“喲呵,膽子不小啊?敢跟蹤我們高倉族的族長?”云雀的話語和眼神,讓兩個被堵住嘴的俘虜,嚇得渾身上下瑟瑟發抖。
這些人身上那種殺氣是很自然地彌漫出來的,秋日寒冷的空氣,似乎都要被這樣濃郁的殺氣凝結了。
沒一會兒,其中一個人自己就嚇得尿了。
“開始吧”,云雀有些漫不經心,這些審訊的事,交給底下的兄弟去做就好了,他就在這泡茶等消息吧。
這兩個看見眼睛里滿是不懷好意的戰士想自己走來,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軟趴趴地任由著戰士們把他們帶到不同的地方。
云雀并不去管戰士們怎么做,自己繼續在茶盤上,擺弄著茶具,這套茶具是鄭云飛剛才送給他的,還有一些新鮮出爐的秋茶。
這套茶具,很別致,雖然還是陶制的器具,不過面上有了不少的花紋,也有一些花紋是用刻刀雕刻的,顯得很精致。
云雀等爐火燒旺,新到的茶具也在爐火上的盆子里,隨著熱水輕輕晃動,“噠噠”作響,這是新到的茶具的開壺,主要是去掉土腥味。
等開壺差不多了,云雀從茶具壺里取出一支木頭的鑷子,把茶壺和茶杯等一個個地取出來,放在茶盤上。
隨后,云雀抓起一撮的秋茶,丟進茶壺,然后拎起水壺,把燒開的熱水倒進去,秋茶的浮在了水面上,茶葉的清香就隨著熱氣在這一個草屋里彌漫開來。
“嘶~”,云雀端著茶杯,輕輕地吸了一小口新泡出來的熱茶,這秋茶的味道很醇厚,茶水在舌面上輕輕地流淌著,刺激著每一處的味蕾,每一處的感受,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