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處理石斧這個老家伙了!”窩棚內一個滿口黃牙、口臭很重的原始人類,正在唾沫橫飛地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這個觀點引起了周圍其他原始人類的贊同,正當他們準備進一步進行這個話題的時候。
“啪!”從窩棚頂上掉落下來一個麻布的包裹,把這十幾個原始人類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么東西?”原始人類開始圍攏過來,圍觀著這個“呲呲”作響的麻布包裹。
“轟!”一聲巨響,這些原始人類在巨大的爆炸聲中,被沖擊波拋向了窩棚內的土壁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們都已經倒在了血泊里。
窩棚外的這些人影,等窩棚內的爆炸聲過后,迅速沖進來了幾個人,他們手持著銅制的匕首,在殘余火光的映照下,迅速地在每一個倒在地上的原始人身上補刀!
他們的動作十分的嫻熟!
他們就是鄭云飛直屬步槍隊的那些兵王,平常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鄭云飛的安全,以及配合進行最新武器裝備的試用,早就對手上活計被荒廢抱有很大的意見,這次云雀的特戰連被派了出去,清理開山族營寨周邊的“釘子”,就被鄭云飛交到他們手里,所以他們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更是把炸藥包等新戰法趕緊用上了,炸完了再補刀之后,他們還很不過癮,感覺任務太簡單了!
這些被干掉的家伙,要是知道他們這幫嗜血的原始人的想法,不知道該會怎么想呢?他們已經很有防范的意識和準備了,把窩棚設在隱蔽的樹林里,還專門深挖了土坑,面上鋪設了大量的隱蔽物,外圍還安排了明哨、暗哨,這些重重的保護措施,要是一般的原始人部隊估計還沒有靠近,就會被發現,甚至被消滅了,怎么可能被團滅?
這只能怪鄭云飛的新戰法的創新太超前了,遠遠超過了這個原始社會的時代,完全就是不對稱的打法,把這幫兵王的手段磨練得早已不屬于這個世界了,這就是我們后世人經常說的“降維攻擊”。
不管這幫兵王如何覺得不過癮、不解氣,任務已經是完成了,所以他們也只能繼續在附近搜索,希望發現新的玩耍目標。
所以他們又如同鬼魅般,將身影沒入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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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射一排弩箭,等他們盾陣集結后,再在打一排飛雷,讓他們站住!”冠英對著手下說。
“是!”手下的首領領命下去準備。
很快,泉哥帶領的先頭部隊,就已經出現在這個埋伏圈的視野里,雖然是暗夜,但是影影綽綽的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還是很明顯的!
這支行動迅速的隊伍,很快就被完整裝入了冠英設置的“口袋陣”。
“嘣嘣嘣”,一陣密集的弓弩聲響,在這支泉哥帶領的隊伍的側向響起,這種弓弦聲響在黑夜里顯得特別清晰,也傳得很遠。
“嗯?什么聲音?”一個感觸敏感的士兵,聞聽這樣的聲響,頓時感覺不妙!他迅速地趴了下來,身邊的很多人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咻咻咻!”弩箭的破空聲響,攜帶著強大的慣性直撲過來。
“噗噗噗!”緊接著就是一片弩箭穿胸而過的摩擦聲音。
“啊啊啊!”這是不可避免的慘叫聲!
隊伍里開始混亂起來,很多人開始四處躲藏!
“盾陣!盾陣!”隊伍里的首領們,已經明白了過來,這是遇到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