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你們也看到了吧!”
“這些野人,也是可以被打死的!”
“是啊!”、“對!”
“我們良山族也一直都是打獵的,熊、豹、老虎,我們也是打過的!”
......
高山正在營寨內,對著族人們做著動員,不過這次的突襲,確實極大地激發了良山族人的反抗愿望!
“反正沒地方跑了!和它們干了!”
“對!”
......
剛才出去的良山族武士,也借勢在下面配合著,一時間良山族的營寨內,一片熱血沸騰!作為狩獵者的那種兇狠,那種原始的求生本能,在每一個良山族人的血『液』里奔騰著,他們現在只能背水一戰了!
前來投靠的周邊部族的人,也被這樣的氣氛影響著、帶動著,所有人都開始努力地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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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啊?”
“什么?”靠在寨墻上休息的高山,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歪頭問上面值哨的武士。
“好多野人啊!”武士有一些顫抖的聲音。
“嗯!”高山象受驚的彈簧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靠!”高山倚在營墻的墻頭,看見外面已經聚攏了望不到邊的金『毛』野人,有幾個很想首領模樣的野人正在對著這邊指指劃劃。
“起來!都起來!”高山一邊迅速地推動身邊的族人,一邊高聲喊叫著,寨墻邊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叫起聲音,人們紛『亂』地擠在寨墻上,吃驚地看著外面越來越多的金『毛』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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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是沒有任何作用,不管良山族人怎么害怕,這些金『毛』野人,已經如『潮』水一樣沖刷過來,它們一路上胡『亂』地叫喊著,每個野人都呲著牙,『露』出駭人的獠牙,手舞足蹈地,恍如群魔『亂』舞。
“不要怕!都給我穩住了!”
“它們靠近了,就給我往死里打!”
......
高山一直都在努力地喊叫著,不停地給族人們打氣。
金『毛』野人們已經圍了上來,它們瘋狂地攀爬者不太高的寨墻,當它們剛在寨墻的墻頭冒頭的時候,迎接它們的就是沉重的巨棒,迎頭一擊!
受擊掉下去的野人,坐在地上一陣的發懵,不過從頭頂留下來的鮮血,讓它們更加地瘋狂,帶著更加恐怖的臉孔,撲上了寨墻。
寨墻上的良山族人,這時也沒有了什么恐懼,并不是他們的勇氣,而是他們已經分不清楚什么是恐懼了,只是機械地對著冒上來的頭不停地狠擊過去,拼盡全力地砸下去!
那邊寨門已經成為最為健壯的金『毛』野人攻擊的重點,它們在全力地往里推著寨門,寨門內的良山族人也在奮力地抵抗著,作為輔助支撐的幾根木頭正在斜向地頂著寨門,不過這些木頭的另一端在地上不斷推起土。
“啊!”偶爾有幾個良山族的人,被金『毛』野人扯下了寨墻,寨墻上的良山族人并沒有時間去關注掉下去的族人,因為墻頭上不斷冒出來的野人,讓他們無法有哪怕一瞬間的失神,這一瞬間的注意力不集中,下一個被扯下去就很可能是自己。
“轟~”,脆弱的寨門終于被金『毛』野人推垮了,倒下的寨門還把奮力抵抗的良山族人壓住,金『毛』野人們踏著寨門沖了進來,被壓在寨門下面的人,很快就被如浪『潮』涌入的野人踏成肉醬。
隨著寨門被突破,寨墻就再也守不住了,整個良山族的營寨內外,到處晃動著金『色』的光影,空中經常能看到飛『蕩』著的那些被撕扯開的肉塊,以及噴濺的鮮血。
四處都是逃竄的女人、孩子,尖叫聲、慘叫聲在這個良山族的營寨里此起彼伏,這就是一場地獄的景象,沒有任何的仁慈和憐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