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葉靈歌猶如醍醐灌頂。
水神之于幼藍,是恩人,是傾慕的對象。幼藍對水神的感覺,就像……她在北辰的面前那種感覺。
她為什么那么喜歡北辰呢?!更多的是因為,只有在北辰面前,她是最輕松的,可以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喜惡,可以在北辰面前撒嬌,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去試探北辰對自己的愛。而同樣的,北辰也是她最在乎的人,她會想要了解他的一切,他開心,自己會更開心,他難過,自己也會覺得不好受,無論發生什么,最先想到的就是他,好事想與他分享,委屈想跟他訴說……
所謂的天真爛漫,就是表達最真實的自己。
當晚,葉靈歌在鏡子前面練習了一遍又一遍,她強迫自己將對方想象成北辰,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最真實的自己。
第二天,羅寶川和平時一樣,踩著點到了劇組的化妝間,輕飄飄的瞥了坐在他旁邊的葉靈歌,似乎在表達他的不滿。葉靈歌凝視著鏡中的羅寶川,想象坐在她旁邊的,是北辰。不停的給自己心里暗示,盡管,羅寶川和北辰一點兒都不像。
羅寶川看著那個女生一臉花癡的樣子,別過了臉。然而,在戲一開拍的時候,卻讓羅寶川大吃一驚。
眼前的這個女孩,就像一夜之間被雕琢了的璞玉,她的神情,她的眼神,忽然間就像換了一個人。再加上這張稚氣未脫的臉,仿佛她就是幼藍。仿佛……幼藍就站在水神的跟前,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派天真,視線里滿滿的都是水神的身影。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羅寶川一時失了神,忘了他就是那位水神。
導演沒喊ng,葉靈歌依舊保持著那份心情,再將臺詞念了一遍,羅寶川這才回過神來,開始與她對戲。這場拍完之后,稍作休息,羅寶川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接下來,他漸漸改觀了他對這名新出道的女演員的看法,由最初的鄙夷、不滿,到后來的欽佩。
葉靈歌是個很要強的人,只要有人說她不好,她就十分努力的去改變,戲里需要吊威亞,她也從來不用替身,堅持親自上場,打斗戲更是。有時候一天打戲拍下來,就連專業的武打替身都覺得累得不行,她卻不多哼半個字。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開拍前第一次見面那樣平靜無波,而是……帶著光芒。
是戀愛中的男女見到對方時,眼中散發出的光亮。
羅寶川的視線,停留在葉靈歌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為了讓自己保持拍戲的最佳狀態,葉靈歌不停地給自己暗示,給自己催眠,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羅寶川,而是她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最初的時候,葉靈歌還能很快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可隨著演戲的深入,葉靈歌忽然覺得,越來越難從這種感覺離跳出來。
有一次,北辰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剛結束一天的拍攝,狀態還沒有來得及調整,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給她打電話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她真正關心的人,就在她前方不遠處,剛結束夜戲拍攝正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