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開學前,葉靈歌便已經去試過鏡了。
jeff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十分嚴肅的說:“這部戲跟《青宴》那種小制作不是一個檔次,要求也會更加嚴格,男主的人選已經定了,是一線的演員羅寶川,而且,據說他們為了請羅寶川,還特地配合羅寶川的檔期,將拍戲的行程安排得非常緊。為了趕進度,夜戲的分量一定會增加,到時候會很辛苦。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葉靈歌卻毫不在意,反而扯開了話題:“程晨陽呢?他最近怎么樣呢?”
“在備考,作為b市戶口的畢業生,你尚且考得如此辛苦,更何況不是b市戶口的程晨陽呢?不過,程晨陽的戲齡和名氣都遠遠超過你,就算考得差點,也許還會被破格錄取,這都不一定。”jeff覷了葉靈歌一眼,正色道:“倒是你,別以為進了北影就萬事大吉了。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比你厲害的看不上你,比不上你的嫉妒你。”
“是是是是是……”葉靈歌懶洋洋的回答,對jeff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教育”,早已經產生了抗體。
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jeff的囑咐,并不是嘮叨而已。
jeff又開始跟葉靈歌談論起后期的規劃問題,鑒于葉靈歌還在讀書,jeff不打算讓葉靈歌接太多戲。jeff的意思是,“《浮生劫》拍攝和制作周期大約是兩年,而那時候正好是你學業最關鍵的一年,大三要拿下大學里大部分必修學分,和全部的選修學分,這樣一來,葉靈歌大四就能輕松很多,可以順利畢業。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你這時候的名氣已經比較大了,找劇組自然也更加容易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葉靈歌心里有說不出的奇怪。因為,葉靈歌覺得,只要她自己不做死,以jeff的能力和手段,想要將她的名氣炒起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出意外”這樣的字眼實在是不太符合jeff說話的風格。
葉靈歌想了想,覺得,jeff也會有不確定的時候。也就沒有太在意。
軍訓結束后就是國慶了,簽完了合同,忙完了學校的雜事,又到了新學期開學。至少,得把老師認全了,才好意思請假。于是,葉靈歌一邊開始背劇本,一邊上課,因為十月中旬便開機。時間實在是太緊了,以至于,葉靈歌失約了,將她與北辰的約定無期限推后。
這是一部仙俠劇,名叫《浮生劫》。葉靈歌自出道以來,現代青春戲,民國戲都挑戰了,如今卻是她最喜歡的古裝劇。對漢服有著別樣情懷的葉靈歌,自然對這部拿出了十二分的激情。
故事是講述轉世水神與樹仙之間的糾葛。
水神與天帝起了爭執,水神拒不認錯,被天帝罰歷百世輪回之苦,除了司命星君寫的生死薄之外,還需要有人核查,于是核查的重任就落到了剛剛飛升成仙的幼藍身上,幼藍驚覺水神其實就是助她成仙的恩人,為了報恩,不諳世事的幼藍暗中插手水神輪回的命運,以免除他每一世所受眾叛親離,郁郁而終之苦。
等到水神完成了第九十九次輪回的時候,司命星君告訴幼藍,其實她才是水神的最后一劫,并且,這也是對剛剛成仙的她的一次考驗,可惜,她沒有通過考驗,而水神繼續他尚未完成的輪回之劫。水神的位置不能一直空缺,若要繼續受罰,水神也將不再是水神。
幼藍不忍心因為她的無知連累水神,一力承擔全部的罪責,因為她還觸犯了天條,數罪并罰,幼藍被迫剔除草木靈根,封印記憶,打回原形。明知一旦被剔除草木靈根后再無成仙之可能,面對她的,將是永世輪回抑或淪為妖邪,面對這樣的結果,幼藍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若干年后,成為楓樹的幼藍再次開啟靈智,有一凡人說書人日日陪伴著他。等幼藍能化為人形(它現在還是妖),就經常躲在角落里聽說書人講書,此刻的幼藍,已經忘盡前塵。
說書人知道角落里的紅衣女子就是她,從那時候開始,就開始斷斷續續的說起他們的故事,等故事講完了。說書人告訴她,請一定要記得這個故事。
其實,說書人就是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