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再堅強的人,在藥物和職業催眠師的雙重作用下,她的精神也很快被控制住了。
葉靈歌意識最清醒的時候,她的視野顯得有些模糊,她的思維也很難清晰起來,她唯獨記得清楚的,就是她被一個瘋女人綁架了,被注射了hiv病毒,同時也被注射了很多種不知名的藥劑。
這還是她最清醒的時候。
她清醒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半個小時,新的一輪藥劑又會產生作用,模糊她的視線,擾亂她的思維。
不是被藥物和催眠術控制著做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就是無窮無盡的夢魘。
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多久,葉靈歌連恐懼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她準備放棄掙扎時,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打橫抱起。
好溫暖的懷抱,好熟悉的感覺……
葉靈歌想睜開眼睛看清那人,可眼皮重如青銅鼎,“師父……”葉靈歌呢喃著。
“我不是你師父。”
低沉的,富有磁性的男聲傳入耳中。
哦,原來不是師父,是男的……
好熟悉的聲音,可怎么也想不起來他是誰。
“祖協……是你么?”就像那一次,他從尸山里將她撈了出來。
如今的恐懼和疲憊,比那一次更甚。
有那么一瞬間,蘇鈺想把懷里的女人扔出去。不過,他最想扔出去的,大約是簡齊了,簡齊給的資料里面,從來沒有“師父”和“祖協”這類的字眼,真是沒用!
如果艾米麗動的不是她,蘇鈺是絕不會就這么急著出手。他想讓艾米麗對付的另有其人,而不是葉靈歌。
他知道他對這個女人上心了,但上心的程度似乎超過了他的預料。
半邊臉紅腫著,四根指印清晰可辨,臉上還被劃上了好幾道紅痕,嘴唇干裂,頭發蓬亂,這張俏麗的小臉顯得臟兮兮的。
按理說,他早該嫌棄的瞥到一邊,不愿再多看一眼。可他還是忍不住盯著這張早已失去了往日花容月貌的臉,沒有嫌棄,也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愫在心底蠢蠢欲動。
從進醫院到檢查完畢,將她推入病房休息,蘇鈺算是全程陪護。
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女人的小男朋友。
蘇鈺微微勾起嘴角。
“她怎么樣了?”
“無事。”蘇鈺的作風一如既往,簡單明了的回答了他。
“蘇總還是回去吧!這里有我陪著就行了。”北辰心底郁結著一團火氣,難受得很。
“好大的口氣,你是她什么人?要命令我離開?”
“我是她男朋友!”北辰像是宣示主權一般說出這幾個字。
“是么?可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嘴里念的只有兩個人,師父、還有祖協,我可沒聽她說,她還記掛著你。”
北辰走近病床,干裂的櫻唇微微張合,她的確還在迷迷糊糊的念著什么,仔細聽,她說的是:祖協,祖協……
北辰胸口微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