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人上前按住有去,另一個人拿著錐子上前。
有去不愧是武林高手,幾下用內力震開了他們,張沖也上前幫忙。可是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又被牢牢綁住,哪里是他們的對手。
鎖鏈從有去的身體當中穿過,有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張沖的眼中噴出了怒火,狠狠地盯著洪瑞:“我初見洪親王,還以為你是個禮儀之士,沒想到你這么卑鄙。”
洪瑞看著張沖:“別急,等一下就輪到你了。”
有去罵道:“死蠻子!有什么沖我來,都是我慫恿我徒兒做的。”
張沖看了一眼有去肩胛骨上漫出來的血色,對洪瑞說道:“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師父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么折騰,你們快放了他!”
洪瑞看著眼前的情敵陰陰地笑道:“放心,朕會好好招待你們的。來人,將他提到刑訊室去。”
那幾個壯漢立馬就圍了上來,將張沖連拉帶踹地往刑訊室而去。
“蠻子,蠻子,你們這群蠻子——”有去沖到牢門口,卻被洪瑞一腳踢了回去,千年寒鐵鎖在落鎖之時發出冰冷的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刑訊室內擺滿各色刑具,原本是塢鎮府衙用來審訊犯人的,在貫白丘來到塢鎮擔任縣令期間,曾被閑置過一段時間,但這并不代表它們就此喪失了功能,有不少人在這些酷刑之下屈打成招,也有不少人經受不起而就此喪命。
張沖瞥了一眼這些刑具,笑得云淡風輕:“你是想從我口中問出什么來嗎?勸你省省力氣吧!”
“你以為朕真的是想拷問你嗎?錯了,朕只是想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他的臉逼近了他的,灼熱的氣息噴在了他的臉上。
張沖心中詫異,這個洪瑞居然如此憎恨自己,難道是因為安陽?
張沖的雙手手腕被兩個大鐵鏈牢牢鎖在一個十字形的木刑架上,由于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下垂著,然而鐵鏈十分牢固,沒過多久張沖的手腕已被半生銹的鐵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洪瑞從腰間拿出一條火紅的鞭子來,張沖認出這鞭子是安陽的。
鞭子一道道落在了張沖的身上,鞭影所到之處,滲出一道道的血痕,讓洪瑞感受到一種嗜血的快意:“安陽的鞭子,抽在你身上,一定很痛吧,哈哈哈哈……”
張沖的發絲已凌亂,被汗浸濕,臉色也慘白的不成樣子,嘴角隱約滲出一點惹眼的紅色,但他那雙眸子中仍有著一種頑強與不屑。酷刑,對軍人來說算什么!
直到手臂發麻,洪瑞才停了下來,?他讀懂了張沖那頑強與不屑的眼神,讓他覺到一種挫敗感。
“呵,很好!”他陰陰地笑道,?朝后揚了揚手,身后幾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便合力抬過來幾件刑具?。
刑訊室內陰冷的空氣和濃郁的血腥味使得那張鋼床及那把置于鋼床邊的巨大鋼刷更顯寒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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