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沖遞給有去一只兔子腿道:“師父,兔子烤好了,快吃吧!”
有去朝洞里望了一眼,問道:“安陽怎么樣?吃東西了沒?”
還沒等張沖回答,曉翠已經嚶嚶地哭泣了起來:“公主,公主還是老樣子。”
有去嘆了口氣:“我也不吃了!”
“師父,這怎么成?”張沖為難道。
“這都叫什么事啊?”有去氣道,“那洪瑞真不是人!宣國蠻子都不是人!”
“所以師父咱們要吃得飽飽的,才能給安陽報仇出氣啊。”
“說的也是,兔腿拿來!”
有去拿過兔腿狠狠地咬了一口:“今天晚上再去將他們造橋的木材燒了!”
肖天然被迫跟在溪有歷的身后走出大殿,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她發現這并不是出宮的路,就停下了腳步。
溪有歷轉過身來文道:“肖學士怎么不走了?”
她回答道:“本使住在宮外的客棧,要是太子沒什么事情了的話,本使先告辭了!”
他掛上一副笑顏說道:“肖學士既然是前來我溫國出使的使臣,食宿本就應該由溫國安排,再說父皇要本太子好好招待肖學士,本太子怎好陽奉陰違呢?”
“如此,便將本使安排在宮外的迎賓館內就好!”她刻意加重了宮外的語氣。
他顯然也是聽出來了,頓了一頓說道:“本太子已經吩咐人去迎賓館準備肖學士的房間了,只是本太子與肖學士也算是舊識了,不如賞光去本太子的湖心閣敘敘舊?”
就知道這溪有歷沒那么輕易地就放過自己,只怕是要公報私仇吧,不過現在自己是子桑國使臣的身份,諒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說道。
見她這么干脆地就答應了,他反而有些意外了起來,朝她看了一眼,這個女子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份淡定從容。不過,也是,能夠孤身一人來到溫茲,又孤身一人面對溫國朝堂上的九五之尊與滿朝文武,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他背轉身,朝湖心閣的方向走去。
湖心閣,顧名思義就是建在湖中心的閣子,需要渡船過去。肖天然心中暗罵,明知自己不會水,還故意讓自己來這里,擺明了要整自己。
溪有歷看著她小心翼翼地伸腿上到了船上,笑意就浮在了臉上:“本太子有一個建議,就是肖學士既然能將騎馬都學會了,也可學習一下游水。”這里的人將游泳叫做游水。
尼瑪!學你個大頭鬼!她裝作沒聽見,暗暗坐在一塊備用的船槳旁邊,若是不慎下水,可以拿來急用,然后就在船上正襟危坐。
溪有歷看出她的緊張,也不點破,在她對面坐下,自去看湖中秋色。
槳聲欸乃,肖天然的心神也漸漸定了下來,被這湖中景色所吸引,想起了劉禹錫的那句“洞庭秋月生湖心,層波萬頃如熔金”來,不過這湖比不上洞庭湖大,這秋日的陽光映照在湖面上倒也的確如熔金一般。
“船箭大會那一日,你掉入了水中。”
溪有歷突然開了口,讓她有些意外,提這件事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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