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塢鎮被攻克了?”肖天然聽著這個意料之中的消息并未覺得吃驚,只是她十分擔心他的安危。直到聽說塢鎮守軍退守到了菩提山,她才舒了一口氣。以退為進,有時候不失為一個良策。只是菩提山的地形足夠險要適合防守嗎?她這樣想著便問了出來。
諸葛魚回答道:“當是可以抵擋一陣子的,山中也有不少溝壑山谷適合大軍藏匿,貫大人應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會選擇在這里保存軍隊主力的。”
她卻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哥哥,爺爺或者父親有沒有跟你說起過一些天珞石的秘密?我穿越時空好像和裴天勝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諸葛魚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樣子,知道這個妹妹的脾氣和自己像極了,有什么事情要去做,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月兒,你與裴天勝當然是不一樣的……”
在諸葛魚的解說中,肖天然或者說諸葛月終于明白了這天珞石的奧妙之處。
原來天珞石當年是被諸葛云發現的,他是初次使用天珞石能量之人,天珞石便與他心血相通,可以每個月兩次激發它的能量進行穿越,但諸葛云畢竟是天時空的人,所以每次穿越到地時空之后便會受到地時空能量的反噬,對身體造成損耗。
裴天勝并未與天珞石心血相通,雖然也可以啟動天珞石的能量,但是這種啟動是勉強為之,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損害,所以裴天勝的嗓子逐漸地壞掉了,并且他若是想要再次啟用它的能量,得等二十年,這也是為什么二十年后他才得以穿越回天時空的原因。
至于肖天然或者說諸葛月,諸葛魚看著她說道:“也許月兒早已發現了我們的父親與母親,一個來自天時空,一個來自地時空,我們又是諸葛云的后人,身上流著諸葛家的血,所以可以每個月兩次激發它的能量進行穿越,并且對身體沒有損害。”
每個月兩次正好可以讓她一來一回。果然自己就是一個時空混血兒,而且諸葛魚也是。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著胸前掛著的紫玉石,說道:“還有一個問題,那些被迫穿越的人會受到地時空或天時空能量的反噬嗎?”
諸葛魚搖搖頭:“應當是不會的,能量反噬只會發生在啟動天珞石能量的人身上。否則當年父親是不會將母親帶來天時空的。”的確那些被天珞石被動帶來的人身上,好像是沒發生什么副作用,比如張沖、裴幻和胖子到目前為止都是活蹦亂跳的。
她默默地思索著:一個月的恢復能量的時間,好比游戲中技能冷卻的時間,正是這段時間讓當年的父親和母親死在了溫國人手上,否則他們就可以利用天珞石的能量逃到地時空了。所以他們將這個還沒有恢復能量的紫玉石戴在了他們的小女兒身上,不曾想到那裴天勝啟動了諸葛云給他的天珞石,或許是兩塊天珞石之間發生了感應,將尚在襁褓中的她也送往了地時空,從而開啟了她奇妙的人生之旅。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穿越后降落的地點,是隨機的還是有什么規律嗎?”
雖然說“隨機”和“規律”兩個詞諸葛魚從未聽過,但大致也猜出了意思來,思索片刻便答道:“這個記得當年聽爺爺提起過四個字‘心之所至’。”
她默念著這四個字,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爺爺的意思了!”
“心之所至”的意思就是你的心想要去往哪里,天珞石就帶你去到哪里,說到底還是靠意念來控制。至于這次穿越回來為什么會在溫國的梧州,估計就是由于自己那個時候滿腦子都是楓葉海中和海邊小鎮中的印象,又不會熟練運用天珞石的能量,所以就降落到了與楓葉海較近的梧州去了。
“月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但是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凡事三思而后行。”
“哥哥……”他竟是如此了解自己,這世間有一個這樣的親人,自己是多么幸福啊!
王斯已經在那里罵了快半個時辰了,他對貫白丘突然撤退的做法十分不解,認為他是慫了,可是貫大人手中握有虎符,自己只能聽從他的調遣。
“說好了要決一死戰,現在都當了逃兵,你大爺的,老子這一輩子都沒這么慫過!”王斯仍然在罵。
胖子一邊聽著一邊給貫白丘包扎手臂上的傷口,原來的舊傷恢復得還不是很好,這幾日征戰下來,又添了新傷。
“我說貫大人,這王將軍罵了多長時間了?還那么中氣十足,那句‘你大爺的’,多帶勁兒。不過我也是不明白,咱們明明還能拼上一拼,為什么要將塢鎮拱手讓他啊?”
貫白丘笑道:“馮醫師既是從地時空來,應當聽過‘以退為進’這個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