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松開她的腳踝,卻在這一瞬間,瞥見了她裙底下赤裸的大腿還有緊身穿著的小內褲,老天,這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趕緊背過身去,穩了穩心神才說道:“套件外衣,我幫你把頭發擦干了,小心別得了風寒。”
她盯著他耳朵尖上的紅暈,然后就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走光了。尼瑪,他看到了什么?自己穿的可是從地時空帶來的超級無敵可愛性感的小內褲,走光走得不要不要的,得將這個流氓眼睛挖出來才對!
披上外衣,在梳妝臺前坐下,他執起一塊棉巾,輕輕地來回擦拭著她的秀發,又拿起梳子一一梳順了。
他柔聲說道:“以后先用棉巾將水吸干,不要對著風吹,會生病的。”
“嗯!”
“好了,已經干了,你休息吧!”他放下手中的梳子,將棉巾搭在架子上,就去柜子中拿出一床被褥來。
她站起身:“你去哪里?”
他笑道:“為夫遵妻命去書房睡。”
“哦……其實沒必要那么麻煩,外室也有床……”
他看著她的嬌羞的模樣嘆了口氣:“你不懂為夫忍得有多辛苦么?”
他抱著被褥走出屋子,到了書房,在榻上將被褥鋪好,又去到側室洗漱了一番回來,就在榻上躺下。
再說肖天然這邊,并沒有因為套路成功了貫白丘而欣喜,她依舊對鏡而坐,怔怔出神。
我愛他嗎?她捫心自問。
應該是愛的吧!
可是我為什么不愿意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呢?
應該是愛的不夠深吧!
是啊,要讓自己為了一個男人,摒棄二十年的生活模式,摒棄愛她的爸爸媽媽,來到這深宅大院里來生活,是從內心抵觸的吧!
她伸手撫摸著胸前掛著的紫玉石,羈絆,就是這玉石將她與天時空、地時空羈絆在一起。諸葛云,她血緣關系上的爺爺,頻繁地往來于兩個時空之中,除了想要造福人類,是不是還有一個原因是有了太多的羈絆呢?
次日,宮門大開,皇帝的儀仗隊浩浩蕩蕩的從宮門中出來,直往北城門而去。人們奔走相告,言皇上要北還以固舊都,粉碎敵國顛覆陰謀。各愛國人士老淚縱橫、謝天謝地,在隊伍經過時大呼皇恩浩蕩。
張沖和胖子在一群看熱鬧的百姓中,翹首看著那有著黃羅傘蓋的馬車經過身邊。車簾掀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朝他們淡淡一笑。
張沖回以燦爛一笑,胖子用口型喊著“老大”,然后與張沖一齊做了一個給力的手勢。
一邊的茶樓上,臨窗坐著一個模樣俊俏的小公子,也和他們一起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手勢。
“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坐在他對面的貫大人問道。
“給力啊!”她翻了個白眼兒。
貫大人已經對這白眼兒有了免疫力,沒有馬上石化,好奇道:“這個詞,為夫倒是沒有聽過。”
“咳咳,請大人注意措辭。”
“哦,我沒有聽過,小月公子可否解釋一下?”
“解釋個毛線!”
“……毛線又是何意?上次在云島也有聽你說起……”
“打住,大人,您是才子,請自行理解,千萬不要辱沒了你才子的名聲,我這邊不奉陪了,拜拜!”說完她就起身朝樓下走去。
貫白丘十分郁悶,這拜拜又是什么意思,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隊伍已經全部過去了,街道上人群逐漸散去,張沖和胖子也正欲離開,后面有人拍了一下他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