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柜臺前,肖天然摸出銀子放在老板面前:“老板,我退房。”
“好嘞!”老板叫過來賬房先生結賬,一邊叫來小二去清點房中物品。
“可以了嗎?”
老板點點頭笑道:“客官,請慢走!”
肖天然走出客棧,先買了一頂斗笠戴在頭上,才逛起了街。如今街上都是她的畫像,她怕被人認出來,故而今日退了房,打算換個造型再找一家客棧住下,這樣才能避免被認出來。
搞個什么樣的造型好呢?扮小公子肯定是不行了,最安全的是扮小叫花,可以將臉涂得污七八糟的,但小叫花出入各種場所不方便,比如去飯店吃飯什么的肯定要被趕出來。正冥思苦想間,突然腦后吃了一記悶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綁著躺在一個名叫柴房的地方,木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一個道:“等天黑就將里面這小子送過去,從后門走,別讓其他客人看見了。”
另一個道:“小的明白!不過這小公子看上去穿得不差,不會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會不會出事?”
一個道:“我觀察過了,這小子孤身一人,從外地來的,不打緊。”
然后兩人的腳步聲就遠去了。
肖天然凝神思索,前面這人的聲音她認得,正是客棧老板,后面這人的聲音應該是店中的某個小二。自己不是把錢都結清了嗎?他們為什么要綁架自己?難道自己遇上黑店了?可是自己住了這么多天覺得這也不像是黑店啊。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那客棧老板早已看到了畫像利欲熏心,想不到自己還是走得晚了。她心中懊悔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怪張沖和胖子那兩個豬隊友到現在還不露臉。不過若是實在被逼得沒法了,大不了回地時空去,說不定那倆貨根本沒過來。這樣想著,心中安定了不少。
想著將繩子弄斷然后逃出去,可是用的是那種韌性很強的麻繩又綁得很緊,費了半天勁兒也沒能弄開。看來只能等一下隨機應變了。
到了天黑,果然有人進來了,她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暈。那人噫了一聲:“怎么還不醒?難道是下手太重了?”他將手拿到她鼻間探了探鼻息,又自言自語道,“這倒也好,省得再將他打暈。”
說完那人就將她裝到一只麻袋里,然后扛出門放到了一輛裝滿了貨物的手推車上,就從后門出去了。
感覺一路顛簸著,不知到了何處。那人將她扛下了車,背了一段路后有人問:“干什么的?”
那人回答說:“送貨的。”
“先驗貨!”
“行行!”那人忙不迭道,“保準讓官爺滿意。”
然后麻袋就被打開,她死命地閉著眼睛,感覺到有光源在她臉上來回照了幾下。
“嗯,不錯!不過怎么是個男的?”
那人道:“告示上不是說男女皆可嘛?”
“話是這么說,不過這男人嘛得打點折扣的,這樣吧,看在這貨色不錯的份兒上,就打個八折吧!”
那人似是猶豫了會兒:“行,行,官爺看著給吧!不過得給咱寫個條子,不然老板那兒沒法交代,還以為我私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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