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看客已經各自散去。她說出一句話來:“奉旨成婚吧!”他看著她,心痛得無以復加。
“對不起,我以為只有這樣才能救你的命,卻將你推向了痛苦的深淵。”
她笑得沒心沒肺:“你說什么呢?怎么把你自己形容得那么寒磣呢?要知道有多少女子今天心碎了一地呢!”
他們離去后不久,一男一女出現在金交椅的包間內。那男人用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桌面上被簪子劃出來的幾個小凹坑。
“這是她留給你的暗號?”那女子蹙眉問道。
“嗯,她告訴我無論何時都不要出現,有危險。”
“所以,那詔告天下的賜婚果然就是一個陷阱,黎辰懷疑你沒死,要引你出來,你躲起來吧,避過這陣風頭再說!”
“不,我不能讓她嫁給貫白丘,她應該遠離朝政遠離黎辰,黎辰不會放過她的。”他修長的手指已攥成了一個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可這是一個陷阱,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們的身邊時刻都有大內高手環伺,你去找她就是自投羅網。”
“老虎都有打盹兒的時候,我能救出她。”
“是,就算你一身本事,見到了她,她一定愿意跟你走嗎?她也許喜歡那個貫白丘呢?”
他眼中噴出怒火來:“不,她說過她不會在這里留情的,她要回去的。”
“可天珞石不是毀了嗎?她怎么回去?裴幻,你冷靜點兒,我覺得你都不是你了!”
他壓下怒火,說出一句話來:“如果她留在了這里,那我就要與貫白丘來一個公平的競爭。”
裴菲訝然,原來一直以來他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只因為她想要回去,他們終究會離別,而現在天珞石已毀,她回不去了,所以他要展開他的追求了嗎?他用情至深,可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這個傻子!
“你別忘了,我們的命是父親換來的!”
“如果看著她嫁給別人,我寧愿死。”
裴菲氣道:“你這個混球,為了一個女人說死不死的,果然當初應該聽父親的話殺了她!”
裴幻看向她,淡淡一笑:“當初你沒有,今后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