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她突然想到了那個娃娃親來著。
“天然只是不想讓大人為了我而背信棄義罷了,畢竟他是有婚約的人。”
貫夫人起初愣了一下,隨后就笑道:“原來是為了這事呀,唉,那娃娃親也的確是讓我們家很糾結。不瞞你說,那女孩兒的父母于我們貫家有恩,我們不該忘恩負義的,可去年有一個……去年他們家說過了這么多年了,那女孩兒估計也難得找到了,說不能耽誤了白丘的終身。正想著該好好替他說門親事了,沒想到他自己已經瞧上眼兒了,還牛到讓皇上賜婚,看來我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
……不管這女人一開始眼神有多犀利、腦袋瓜有多好使,一提到抱孫子就智商直線下降。
“貫夫人,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凡事都喜歡照顧到別人的感受,這些容嬤嬤和吳庸都跟我講了!娃娃親的事情就別去想它了,就安安心心地嫁給我兒子吧!”
“……”看來得早點去找那個趙世伯了解一下情況。
又過了一天一夜,正在小亭子里發呆的肖天然看到了有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從遠處走來,不一會兒就到了亭外。噯,他終于被刑滿釋放了?他形容枯槁、顏色憔悴,眼睛卻是亮亮地看著她。
時間仿佛靜止了,兩個人,一個在亭內一個在亭外,一坐一站,凝目而視。就在即將擦出不良火花的當兒,一邊的歡顏先站不住了:“公子小姐,奴婢先退下了!”
“嗯。”他沉聲應道。
歡顏如蒙大赦,逃命似的溜走了!一忽兒就沒影兒了。這死丫頭!是屬老鼠的吧!
他一步步緩緩朝亭內走來,氣勢逼人,在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她終于坐不住了,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他還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她的背后正好是亭柱,她只好緊緊地貼在了亭柱上。
他終于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眼睛里閃動著異樣的光彩:“娘說,你對我也有情意,是真的嗎?”
“……什么?”她訝然,這貫夫人真是……
“這幾日,父親讓我跪在祠堂反思,我心中時時想的卻都是你對我說的那些氣話。我心中痛悔不已,居然做了一次強取豪奪之事,不該未與你商量就請皇上賜婚。可我最怕的是你心中……并不愿嫁我,我的心自那天后就浮浮沉沉在冰火中煎熬著。但娘今天對我說的話又讓我活了過來。天然……你若是還生我的氣,就罰我吧!”
他一口氣說出這么多話來,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心亂如麻,只想逃開,可是她一動,他就將手撐在了亭柱上,將她死死地圈了起來。尼瑪,又來這一套!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