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注意力必然都在那些武官身上,小妹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不必太擔心。但有一點,需得注意安全,和溫國太子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什么意思?結合今天白天的排場,他是在暗示自己有可能會有一場刺殺行動么?
“……好,我明白了,謝大哥提醒。”
“那小妹早些歇息,為兄……先走了。”
“嗯!晚安!”快走吧快走吧,她內心呼嘯著。
他嘴角上揚,轉身出門。
她幾步跳到門邊,關上門,一邊捂臉一邊跺腳:“啊――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呸呸呸,太順口了,居然還唱起來了。實際她想說的是:“啊――啊――丟死人啦!”
次日船箭大會,溫國太子溪有歷攜善射者五人詣洛河船舫射弓,朝廷旋選能射武臣伴謝,京都市民觀者如堵。
洛河,與地時空的洛河撞名字了,是天時空子桑國的母親河,水陸交通、商業繁榮、人文薈萃,也是東西文化交流的橋梁,子桑國在東,溫國在西。所以現在此處進行兩國會晤,倒也是恰當得緊。
從迎賓館出來,經過昨日布置出來的專屬通道,肖天然作為隨從官員和溪有歷一行從西首登上了一艘豪華畫舫,緩緩地朝河中心劃去。不多久,視野中出現了另一艘豪華大舫,似是從東邊御河中順流而來,船首立著一把黃羅蓋傘,再近些就能依稀看到傘上繡著的彩色龍鳳。肖天然暗自揣度,看這架勢,莫非皇帝老子親自過來了?
她抬眸看身邊的溪有歷,一攏黑底玄紋的錦袍,昂首立在船首,一雙眼睛似是悠閑地看著前方,抿緊的薄唇和略微緊繃的脊背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在兩船船頭相聚百米時,再抬眼看向對面。船上出來幾個人,當先一襲龍袍的,正是子桑國的國君黎辰。
兩人都是霸氣外露,傲立船首,兩兩相望,深情對視,眼看就要擦出不良火花……呃……想什么呢?某女暗道一聲慚愧,忙又挪開了幾步,避免被這兩人冒出來的火花誤傷。
而此時南岸百姓那里似是茶壺里的水被煮沸了一般,喧鬧開來,顯是因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時刻而激動的,雖然南岸離河中心起碼有百來米遠,目力好的頂多也只能看清這兩位的身形。而被封道的北岸卻是空曠無人,儼然成了一道背景墻。
不知從哪里傳出一陣疾如暴雨的鼓響,只見原先停泊在岸邊的小舫在水中分開至東西兩側,于河道上隔出一塊東西長、南北寬的長條形場地來。肖天然舉目望去,見那些小舫中坐著的都是一些受邀而來的官員家眷和部分皇帝的嬪妃們。
北岸又劃出十只小船,每只小船上有兩人,都著統一服飾,身上套著鎧甲,頭上戴著頭盔。一個人負責劃槳,另一個人負責將箭靶固定在小船上。十只小船排成整整齊齊的一列,泊在河面上。
這便是要開始比賽了。嗯,這船箭大會應該是普通射箭比賽的升級版,將船與箭巧妙地結合在一起,使得難度大大增加。因箭靶在平地上放著是固定的,而放在河面上卻會不斷地隨著波浪上下或前后運動,因此對射手們的估測和瞄準造成了很大的不確定性。所以當這些小船甫一出現,岸邊及舫上的觀眾們便爆出一陣興奮地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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