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領頭的暗衛搶先說道:“小姐,我們沒能保護好你,讓你被擒,屬下甘愿領罰。”
“可是后來你們也把我救出來了,我還得感謝你們。”
“屬下慚愧!”
“好了,既然小姐替你們求情,就每人罰五十棍吧!”貫白丘眼神一凜,打斷了他們。
暗衛們秒懂公子讓他們趕緊滾蛋的眼神,忙起身離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肖天然一臉臥槽的神情,這領罰還帶迫不及待的,再四下里一看,連追風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嗯?氣氛好像有些尷尬?剛才想著來見見他,真見了面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能垂著眼睫裝淑女。
在夢中描摹千萬遍的人兒此刻就在面前,他只想好好地看看她。幾個月不見,她的小臉愈發清瘦了,卻在白狐裘的襯托下更顯玲瓏剔透。她是那么地柔弱,卻被歹徒劫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內心巨震,若不是顓孫裕攔著他,他早就不顧一切騎上靈犀去救她了。
“你……回來了,真好!”白天看到她與張沖在一塊兒的郁悶此刻竟似不存在了,只有滿心的歡喜。因為看到她站在面前,比什么都好。
還是熟悉的低音炮配方,那么久沒聽見了,倍覺親切。“嗯!我也甚是想念家里!”她垂下眼睫壓下莫名地澎湃起來的心緒。出國游之后好像就很想念這個在貫府的家了,果然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啊!
春寒料峭,但一朵迎春花卻在此刻悄然綻放。
當天晚上,在貫白丘的書房內。
“除了保護小姐,另一個任務完成得怎么樣?”貫白丘問領頭的暗衛。
“回公子,屬下們發現裴幻確實有與神秘人物聯絡,但他的反跟蹤能力很強,恕屬下無能,并未查出他具體與誰聯絡。”
神秘人物,最大的可能就是黎天了。
“可有查出是誰綁了小姐?”
“是裴幻帶我們前去營救的,看裝束像是溫國人。”
“哦?溫國人也攪和進來了?”貫白丘心中一凜,若有所思,“這么說果然是誤綁。”
“是的,對方明知是誤綁,卻并不打算放人,幸好裴幻找到了小姐所在之處,我們才得以及時救出小姐。”
“他是如何發現的?”
“屬下不知!”
“好,你下去吧!”
待手下走出去后,貫白丘走到窗前,看到一輪胖月當空,過兩日便是十五了罷。
與此同時,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裴幻正跪伏在地上。
“哼,你知不知道由于你的不知忍耐,已經引起黎辰的人的懷疑了。”這是一個陰沉沙啞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戴著一個鬼面具,整個人籠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中。
“是孩兒的不是,請父親責罰!”裴幻雙手托起一根荊條呈上。
“幻兒,你竟甘愿為她受罰?那么多年我讓你只與野獸為伍,就是讓你變得冷血,沒想到你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手起鞭落,荊條狠狠抽在裴幻的身上,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裴幻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題外話------
某啾:迎春花開了,某人的春天要來了??
幻:搞毛線,看我正在被抽的份兒上能不能別發春了?
胖子:老大,少說兩句,小心又被抽,我這藥膏還沒配好呢!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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