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幾天她與公主住在一處,又同在一個馬車,帳外同樣都是重兵把守,他的屬下定是以此來判斷她的身份的,但是他們既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還不至于如此武斷,難道安陽公主那個時候不在帳中?所以才認定了她才是安陽公主?
她厭惡地別開頭去:“請太子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你代表的可是溫國的臉面。”
溪有歷一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縮回了手:“哈哈哈哈,能這么大膽地跟本太子說話的,你可是第一個啊!要我怎么相信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呢?”
“相信太子之前一定對安陽公主有所了解,安陽公主舞得一手好鞭子,你可有覺得我有半點功夫?”
溪有歷聞言,一把抓住她的手,扣上了她的脈門。
隨后他臉色陰沉地站了起來,厲聲喝道:“真公主去哪兒了?”
眼看著他發怒,肖天然心中忐忑,突然有些后悔沒有冒充公主了,但冒充公主很明顯也不是個好辦法,依照這個太子輕佻的舉動來看估計打的就是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所以她才會讓這個太子相信她不是公主。
但如果自己沒有了價值,對方可能就會把自己殺了。她該如何自保呢?
“公主自然是在她自己的帳中休息了。”
“你……”溪有歷怒極反笑,又湊近了她道:“雖然你不是安陽公主,但你肯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侍女。”
“我當然不是侍女,我只是說我是個隨侍的女子,是太子非得曲解我的意思。”
溪有歷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好個伶牙利嘴的臭丫頭,跟我玩文字游戲!”
“主上……”這時一個手下走了進來,看到她已經醒了,忙把后面的話吞了下去。
“什么事?”溪有歷問道。
那手下湊在他耳邊耳語。
溪有歷神色一變,然后就和手下走了出去。
肖天然緊張的神經暫時松懈了下來,她這才有機會好好觀察她所處的地方。她發現這是一個洞室,她坐在一張鋪滿了稻草的石床上,旁邊幾個石墩上點著幾個火把進行照明。她推斷自己很有可能是在青冢山的某一個山洞里。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洞室口,看到洞口有兩個黑衣人把守著。而洞口外似乎有甬道和其他洞室相連,估計這里是這個太子的秘密基地了。
她回到石床邊坐下,想起了對策。自上次發生春藥事件后,她就讓胖子給她配了好幾種藥帶在身上,以作防身之用。她有把握把洞口這兩個弄倒,但是弄倒之后呢?遇到其他人怎么辦?還得好好思索一番。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