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白丘擺擺手:“沒什么事了就退下吧!”
待追風走出去后,他抬頭看向壁上掛著的一個“禮”字良久。
“小姐,公子說有事,請您先用飯。”話梅道。
這已經接連好幾天了,自從秋獵回來,這正經哥就好似在和她躲貓貓一樣,不要說一起吃晚飯了,連個面都沒見著。
“話梅,知道公子最近在忙什么嗎?”
話梅茫然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但是,奴婢聽說一件事情。”話梅的神情突然變得八卦起來。
“什么?”
話梅神神秘秘地說道:“容嬤嬤說最近府上突然多了不少拜帖。”
“哦。”看來這正經哥的人氣是越來越高了,這種官場上的事情她也不甚感興趣。
“小姐怎么好像不感興趣呀。”
“作為府尹大人,拜帖多不是很正常嗎?”肖天然拿起杯子喝水。
“可是那些拜帖都是各府請來的媒婆的。”
噗,肖天然一口水噴出來。
她邊咳邊說道:“你是說,這些人都是來說親的?”
話梅忙替她拍了拍背:“哎呀,小姐小心點,聽容嬤嬤的意思,應該就是了。”
就說這是個鉆石王老五,太搶手了,不知他心里是悲是喜。
自從秋獵后,府上就來了不少拜帖,貫白丘不堪其擾,這幾天都是從側門回的貫府。這不,吳管家又拿了幾個拜帖過來了:“公子,今日又來了幾張拜帖。”
貫白丘擰緊了眉:“索性就一起見吧,統一安排在明天。”
吳管家抹了把汗道:“這……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要表達的意思都一樣,索性一并說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還有這事兒是不是需要和小姐知會一聲?”
貫白丘沉吟了一會兒才道:“小姐回府了嗎?”
“回了,容嬤嬤已派人送了晚飯過去。”吳管家說道。
貫白丘點點頭,不再與吳管家說話,自顧自地朝里走去。
吳管家拉住追風道:“這公子最近是怎么了?公子不是最重禮節,怎可如此草率地接待各府派來的媒人。”
追風無奈地攤攤手:“我也不知,公子最近好像心情不好。不過,這么多媒人一個個排隊公子也見不過來啊,最好的辦法也只能一起見了。”
吳管家也無奈地搖搖頭:“也是啊,這真是前所未見的事情,這貫府的門檻都要被說媒的踏破了,連我都沒見過這陣仗,不要說公子了,要是老爺夫人在府里就好了。”
肖天然用完晚飯,在苑子里散著步,走到假山邊就順勢爬了上去。此時日頭已西沉,一彎新月正淡淡隱現,而聽松苑里仍是沒有絲毫動靜。她在想,這正經哥還會不會繼續等待他的未婚妻了呢?還是這幾天馬上就給她挑一個嫂子?不知為何,她隱隱地希望是前者。
正想得入神,低音炮魔音突然炸起:“在上面干什么?快下來!”而且聲音前所未有地嚴厲。
她被嚇得腳下一滑,失去了平衡,就從假山上跌落下去。你妹……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