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在小的帳中。”
……
第二天就是皇帝拔營回宮的日子了。貫府家丁井然有序地收拾著營地,貫白丘也一大早的著后勤官員打點各項事宜。和來的時候大家一齊到達不同,在皇攆起駕的時候,各大臣前往送別,然后各家各自自行離去就行了。
在貫府的車隊經過右相家的營帳時,肖天然發現他們出了狀況。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整個氣氛很是詭異,那些下人的表情很是緊張,而且居然還沒有拔營。
她不由地朝右前方坐在棗紅馬上的貫白丘看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這位好大哥昨晚對他們做了什么事情。
只見貫白丘看到蘇柄,就趕緊下了馬,上去與蘇柄作別。說的都是些場面上的話,官腔十足。
她又朝蘇柄身后看去,只看到蘇柄的幾個兒子,還有他的夫人和蘇婉妙,那個蘇婉瑩卻是不見蹤影。
回到了驚鴻苑,她洗去了一身的疲憊。這三天仿佛是過去了很久,也出了太多的事情了,她很累,只想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天已擦黑,她居然睡了這么久么?還是這驚鴻苑里已經有了一種家的感覺,讓她如此安心。不過她好像還做了一個春夢,在夢里她強吻了一個男人,還扒了他的衣服,莫非這是那春藥的副作用?
“小姐,你終于醒了!”話梅顯然是等了她很久了。
“話梅,可以吃飯了嗎?我肚子餓了。”她是一餐都不能少的人,這午飯不吃肚子早已餓得不行了。
“可以了,奴婢這就叫人上菜。”
走到廳堂中,見話梅只擺放了一副碗筷:“大哥不來吃了嗎?”
“嗯,公子說有事情,讓小姐不用等他了。”話梅一邊布菜一邊道。
她點點頭,坐下吃飯。
秋獵結束后第二天,肖天然、裴幻和沃有史就都回到了翰林院繼續和其他人一起培訓。
當肖天然和裴幻走進學士廳的時候,發現很多人正興奮地小聲議論著什么。
肖天然向沃有史打聽。沃有史馬上很八卦地對他們說了起來:“右相家的那個蘇小姐瘋了。”
她一驚:“哪個蘇小姐?”
“蘇婉瑩。”
“怎么瘋的?”
沃有史壓低了聲音道:“據說是和一個醫官茍合,被發現了。”
“什么時候的事?”
“應該是宴飲那天的后半夜。”沃有史說道。
她又聽到旁邊有人道:“沒想到這個蘇婉瑩這么浪蕩。”
又一個道:“還虧得她不把其他人放眼里,隨便找個男人就……嘖嘖。”
另一個道:“這右相想當國丈的如意算盤可就落了空了,真是天大的丑聞啊。”
另一個卻道:“這個女兒廢了,不還有其他女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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