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白丘忙伸手拉住了她:“小心!”
低音炮?貫白丘?她抱著的人是他?她的臉騰地就燒了起來。對了,是他送她走在回營帳的路上,可是后面發生了什么?她只記得她很想要抱抱他,覺得他的嘴唇很好看,然后……然后發生了什么?她想不起來了。他們都浸在湖水中,這是在替她解除藥性吧!
“我好冷,快帶我上去。”
“……,小妹,你清醒了?”
“是的,大哥!”
“好!”
身子一輕,已然被他托起,朝岸上走去。兩人回到岸上,貫白丘放下她,見她渾身濕透,忍不住在風中瑟瑟發抖,當得是楚楚可憐,不由地心中一痛;又見她衣服都貼在了身上,玲瓏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不由地面紅耳赤,他趕緊移開了視線又在心里默念了幾遍“非禮勿視”。
“你忍一下,我……為兄馬上生火。”
肖天然點點頭,抱膝坐在草地上,一邊看著他忙碌地找柴草,打火石生火,一邊努力回想著。可她怎么也想不起來后面的事了,如果她親了上去……那可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不會就這么沒了吧?不過他不是有功夫嗎?有可能一下子就躲開了,不過,這樣自己不是很糗?噫?他的衣服扣子怎么開了幾粒,還皺巴巴的。莫非這是自己的杰作?她不由地惡寒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出現弱不禁風的自己一把將高大挺拔的貫白丘推倒后蹂躪的畫面。她不由地更冷了,這該死的春藥!
幸好,這時候,火堆已經生起來了。她走到火堆邊,總算有了一些熱度了。
貫白丘卻退開幾步,脫下自己的外袍用樹枝架起,隔在兩人之間,然后背過身去:“你……把衣服脫掉烤干吧!”
啥?這么狗血的橋段?肖天然感覺自己今天已經快被雷暈了。她想起那些電視劇里的狗血橋段,男主背過身去默默地站著,而女主脫個精光在那里烤火。每次看到這樣的橋段她都會佩服女主的膽子太大了,還有男主,這樣渾身濕答答地站在風中是個傻子吧?有那個時間等女主把衣服烤干了不會跑遠點兒再生一堆火啊!
她不是膽大的女主,所以不會在這種荒郊野外脫個精光,更何況還有一個男人在場。不過這貫白丘倒是很有成為傻子的傾向與潛力,直挺挺地兀自在秋風中站著。
肖天然脫下了外衣,先擰了幾下,再用手托著在火邊烤了起來,然后看著那個默默挺立的背影:“大哥,你再生一堆火吧!等我烤干了你也得凍……僵了。”其實她想說凍死了來著。
“啊?好!”貫白丘的聲音有些暗啞,他的僵直的背動了動,動作僵硬地去拾取柴禾。肖天然翻了個白眼,看,這傻子凍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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