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整整七百多天,何沐晴一定知道顧木澤在烏鎮,她居然一直佯裝不知道!
想都不用想,何雅這次一定是回來報復的!其實早該想的,早該在年初,見到何沐晴戴的那個鐲子時,她就該想到這個可能的!
“出了什么事?”顧思博走過來,耳下的吻痕剛好映入顧夫人的眼里,她抬手‘啪——!’給了顧思博一個大大的巴掌:“顧思博,全天下的女人是不是都死絕了?”
顧思博:“……”
何沐晴:“……”
顧夫人:“你們……你們……”她憤怒的指著顧思博,又指向何沐晴,最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顧思博臉上的指印很明顯,可想而知顧夫人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何沐晴想過去看看他臉上的傷,又怕惹顧夫人生氣,只能站在原地。
顧思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顧夫人:“……”
何沐晴:“我……我下樓買點東西!”
顧思博:“沐晴,你不用回避!”然后看向顧夫人:“我和她只差一個婚禮,我們早就登記一年多了,我不想對她再有什么隱瞞,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吧!”
顧夫人深吸了口氣,一邊拿紙巾擦著眼淚,一邊梗著脖子,視線在顧思博和何沐晴臉上來回掃視:“好,好,那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顧思博:“……”
何沐晴:“……”
顧夫人:“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你們會不會相信?”
一下子,明亮的客廳里,只剩下液體電視里的憨豆先生還在笑。
何沐晴身影踉蹌了下,耳朵里更是嗡嗡的,因為不相信所聽到的事實,她下意識看向顧思博。卻是顧思博那張英俊的臉,在這一刻,也沒了任何血色!
他頎長高大的身影像是斷線的風箏,冷不丁跌坐在沙發里。
顧思博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沉默。
何沐晴忍不住,追問顧夫人:“您說什么?!”這不單單是傷心,不單單是難過,還有她和他的每一次親密,原本是夫妻間最甜蜜的事,如今要是這層關系被落實的話,那他們該被貼上什么標簽?
亂……后面那個字,使得何沐晴痛苦的閉了閉眼:“這不是真的!”
“你有什么依據!”顧思博抬頭,雙眸是赤紅的:“這種事情,沒有鐵證,不能亂講,不能亂說的!”
“是是,媽,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何沐晴緊走了幾步,來到顧夫人跟前:“您只是聽誰說的對不對?道途聽說的事情,并不一定成真!”
“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么會連夜出現在這里?我為什么會沖進來找她!”顧夫人長長吸了口氣:“何沐晴,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沐晴懵了,真的是一個頭,兩大。如果說顧夫人的那句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她頭上,那么顧思博現在的臉色,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在狠狠戳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