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晴想吃冰淇淋的美好愿望,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她自己反被某男當成冰淇淋啃了。啃得還蠻徹底的,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沒有一絲遺漏。
事后,某個神采飛揚的某男還意猶未盡的說:“嗯,別說草莓味的冰淇淋還是蠻不錯的,下次試試其他口味怎么樣,就是奶油有點少!”
何沐晴一聽,當即又羞又憤地扔了個枕頭給他,沒好氣的抱怨道:“怎么不美死你?是不是一個冰淇淋的量,至少得夠抹遍我全身,你才知足?”
“不,為夫更希望他們出全家桶!”某男說得一臉認真。
何沐晴一時沒反應過來:“要全家桶做什么?”
“自然是……”他邪魅地湊過來,輕咬著她敏感的耳珠,吹著熱氣說:“這樣的美味怎么能不讓太太嘗嘗呢?”
“顧思博,你惡趣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何沐晴余潮未退的臉上,又染了層薄薄的紅暈,看得顧思博又是喉嚨一緊,想再來一次。
這時候,顧思博裝在兜里的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號碼,是老太爺打來的,顧思博調至靜音,不管它,洗澡去了。
何沐晴沒有偷翻他手機的想法,只是他手機屏幕一直在亮在閃,不禁拿起手機,來到浴室旁:“思博,對方打了好多電話,是不是有急事?”
顧思博‘吱呀’一聲敞開門板,是滴著水珠的全光的那種出現。
“對他來說,是有!”
“……啊?”何沐晴下意識抬頭遞手機給他,一眼瞧見了某些不該看的畫面:“你……流氓!”她捂臉,腦海里全是他的那兒高高翹頭的樣子。
這個精蟲上身的老男人!
“老婆!”見她轉身就溜,他不讓她走:“一起洗吧!”
“才不要!”何沐晴翻了翻白眼:“哼,你說好的,只一次的!”
“為夫只是想讓你搓背,你想到哪里去了?”望著她臉紅的樣子,他倚在門邊低低的發笑,雖然沒再說什么,可那雙深邃的眼,就是在透著狼光!
何沐晴不相信他。
顧思博說:“顧太太,你這是不打算幫自己老公搓背的意思?”
顧太太不怎么情愿的撅嘴:“你說的,只是搓背的哦!”見他點頭,她一臉防備的走進去,本打算在浴室門口給他搓兩把拉倒,誰知道門一開,他就成了披著羊皮的狼。
顧太太憤憤地抗議:“顧思博,老流氓!”
顧思博點頭:“嗯,作老流氓也蠻好的,至少想吃肉就吃肉,不委屈自己!”
“你……”何沐晴瞪他:“說話不算數!”
顧思博再點頭:“算數了又沒肉吃!”
何沐晴咬牙:“你是……輕點嘛!”
“我也想!”顧思博咬著她耳珠:“誰讓你這么美?”
“貧嘴!”
“講真話,也不行啊?”身心愉悅的某男眉眼都飛揚起來:“老婆,好緊!”
“你……”她的抗議還沒發出來,他又是說:“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