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東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走向沙發,將浴巾圍在腰間,趴在沙發里像沒聽到麗莎的問題一樣,只叫麗莎過來給他按摩。
麗莎走過去,按了一會,見左東還是不應聲,她追問:“如果我懷孕了的話,你會不會改變主意!”
“開什么玩笑!”左東點了支雪茄,煙霧繚繞中,閃現在他面前的,盡是凌夢瑤錯亂的容顏,想到那年她生日那晚經歷過的一切,他瞳孔一縮:“我討厭孩子!”
麗莎手上的動作一頓。
“所以麗莎,別想著拿孩子來威脅我!”左東起身,將半跪在沙發前的麗莎拉起來,吻著她:“就這樣,我們也可以過一輩子!”
“我……”
“為什么非要結婚?”
“……”
“不結婚,就不能長久在一起?不要孩子,就覺著不幸福?”左東有些不悅。
麗莎嘆了口氣:“不是沒有安全感嗎?”
“現在結了婚再離的,大街上多的是,你以為結婚就是永遠的安全?你以為有了孩子,男人就不會離開?就有了廝守的牽絆?”左東一邊吻著她,一邊給她做思想工作。
最后見麗莎漸漸妥協,左東又承諾:只要麗莎不提結婚,不提孩子,他就不會變心。
“你這是要跟我要談一輩子戀愛的意思啊?”女人的關注點和男人不同,男人可以只是單純的下半身想法,但女人很多的時候,都要建立在感情基礎上。
見左東點頭后,原本有些不愿意的麗莎心里舒服了,也就開始熱情的回應他。
一番激情,麗莎除了忍痛,打算明天去醫院將孩子默默做了之外。還在替左東擔心,她有些忐忑的問他:“你就不怕我們放白面的經過,萬一被誰看見?”
左東抽著粗大的雪茄:“怎么可能?要是有人發現了什么的話,那老太爺追查的時候就該站出來的,既然當時沒站出來,那就說明沒有人發現!”
麗莎也仔細回想了下:“的確是這樣,我上樓下樓,因為換了你交待的工作服,并沒有人起疑,他們還以為我是他的助理呢,而且我們離開停車場時,也沒有人,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了,你還擔心什么?”只開了壁燈的緣故,左東望著麗莎的臉,好像看到了凌夢瑤近在咫尺一樣,情不自禁的喊道:“夢瑤!”
“夢瑤是誰?”別看麗莎問得隨意,這兩字,她在左東醉酒后,早已經聽過無數次,她只是一直裝著不知道,假裝左東心里的女人是她。
“吃醋了?”左東捏捏麗莎的臉:“是我以前養的一只哈巴狗!”
麗莎看著左東胳膊上的紋身‘哦’了一聲,等她再想追他紋身上的花朵是什么花時,左東早已經打起了呼嚕。
麗莎卻沒了睡意。
她就著左東抽剩下的雪茄,也點了一支,剛送到嘴邊,左東像過去每一次醉酒的時候一樣,又在夢里喊:“凌夢瑤,別走!夢瑤!不要……不要離開我!”
原來那個女人姓凌。
麗莎默默抽著雪茄,強著咳意,將剩下的葡萄酒全喝了,摸著小腹流淚:寶寶,對不起,爸爸不喜歡你,媽媽不能將你帶到這個世上。
麗莎也是果斷的,一旦決定做了,立馬實施。
人多的醫院,她沒敢去,去了一家相對比較人少的私立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