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給老子站住!!”見顧思博敞開門要走,老太爺低吼了起來:“顧思博,我告訴你,不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了!”
哼,臭小子,這一次,老子非逼得你回來求我不可!
顧思博頭都沒回,怎么駕車來的,又是怎么走的,全程沒正眼瞧左東一眼,差點沒把左東給氣死!
書香家園。
終于等到顧思博回來,擔心了好久的何沐晴,趕緊迎上去:“怎么樣?”
兩大家族聯姻的事,肯定不好解決。
“老公,讓你受委屈了!”她乖乖的擁住他,像是幫他順氣一樣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拍著他的胸膛,第三下還沒拍下去,小手被顧思博冷不丁的捉住。
“誰能給你老公氣受?”吻了下她的手背,他低笑:“說得好像你老公就是受氣包一樣!”
何沐晴詫異的眨眼:“千萬不要說,那就是老太爺的玩笑?”
“或許!”
“啊?”
“洗澡,睡覺!”顧思博卻不再多說,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拉著何沐晴往二樓的浴室走去。走就走吧,一進浴室,先是把何沐晴給猝不及防地抵在墻上。
“你……”她一開口,他的唇舌便霸道而入。浴室沒開燈,只有嘩嘩的水聲在響,不多會,隨著水霧蔓延,何沐晴被他吻得氣喘吁吁。
“總算清靜了!”他放過她的唇,卻開始脫著她的衣服,她還沒抗議,他已經說:“噓,別吵!”
顧思博這會,耳朵里嗡嗡的。不是顧夫人的嗓音在回蕩,就是老太爺的怒吼聲在響。使得他兩片薄薄的唇,不再溫柔,像狂風暴雨一樣吻遍她的全身,連腳心都沒放過。
如果說,離開霧都前的溫存,發泄的成份更多的話。那么這次,更多的是情感上的放肆纏綿。他和她,他們之間誰都沒有多說什么,只要對方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對方需要的是什么。
今晚月光不怎么明亮,透過玻璃窗落進浴室,浪漫又情趣。
不知道怎么的,就跳起了探戈。
在浴室里的花灑下,雙雙都是裸,卻跳了起來,完全沒有任何違和的感覺,眼神和眼神好像絞在了一起,她在他有力的臂膀下,像只蝴蝶一樣來回旋轉飛舞。
節拍是何沐晴自己胡亂哼哼的,雖然不著調,但他懂她呀,一樣跳的不意樂乎。
“寶貝!”一個大旋轉,他摟住她的腰:“明天帶你去帝都!”
“做什么?”她呼吸微喘。
又轉了兩圈,跳累了,浴缸里的水也放滿了,他抱著她進去,合二為一的時候,他嗓音低沉的說:“隔斷針,辰寶不是一直想要個妹妹么?”
何沐晴噔著半空的朦朧月光,好一回才回過神來:“現在合適嗎?”魂魄好像分離了似的,她問得口干舌燥。
“再合適不過!”他低頭吻下來。
何沐晴情不自禁的弓起腰:“那你……以后是不是不再……打?”
不再打避孕針的意思。
江城公館的書房沒鋪地毯,是實木地板。因為老太爺的怒火,此時地板上已經狼狽不堪,到處都是古董瓦楞的碎片,在水晶燈的照射下,醒目又帶著隱隱的硝煙之氣。